“你到底想怎样？”白厌锦都快炸了，被谁看到不好偏偏被这个疯发现了。

“你，咳咳……”白焕尘吐了两带血的唾沫，神突然变得意味不明：“不是白帆云，那是谁？你把他关在这里？”

“余肃恒。”他把衣角揪在手心，成一团，声音轻柔如一片羽。

白厌锦的

“问完立刻！”白厌锦咬咬牙，终究是妥协了，他相信现在的余肃恒一定能说一份让双方都满意的答卷。

他们不知不觉开始缠斗，把整个书房破坏得七八糟，资料和茶、咖啡混在一起撒了一地，书架在不堪重负下推倒，发了轰然响。一片废墟之上，两人着片刻的息，白焕尘把旁边的矮柜推倒，拦住白厌锦的去路，转猛地冲向了后院。

会面安排在另一个房间，白厌锦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串供，没跟余肃恒说一句话，只站在旁边监视。布置好的桌两侧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白厌锦给余肃恒安排了一张垫，让他能保持一个放松的姿态。

“叔叔请回吧，一切公平竞争。”

他不相信白帆云会死，只有可能是被当人质监禁了起来，他只要抓住这份犯罪证据，输的人一定会是白厌锦！

“你叫什么？”他眯起睛，这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材，完全对上了白厌锦的胃，而且那弱的气质，居然跟白帆云有几分相似。

已经许久没这样自我介绍过了，自己的名字听上去有些陌生。

“你，你是谁？”

“哟，狂犬病这就犯了？你以为你妈是谁害死的？”白焕尘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反揪住白厌锦的衣服，撞向他的鼻，“还不是你害死她的！你这杂天生就克你爸妈！”

“哈哈哈，你跟你爹还不是一个德行——”

白焕尘瞪大了，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手里持着的摄影机却把这一幕统统记录了起来。

青年的姿态乖顺而温柔，让白焕尘不由得把声音放轻：“哦，小余啊，第一次见面让你见笑了，我是小锦的叔叔。”他拿了温和的面，笼络般冲余肃恒微笑，“你跟小锦是什么关系？”

“是叔叔低估你了，小锦，叔叔保证不会再抢你的东西，但是你也不能再动叔叔的那一份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又转变回温柔的家人形象，与方才的态度大相径。

“公平？白厌锦的手段谁还不清楚？从你这里找公平，我不如去你妈的坟烧香祝你们早日在地府团聚。”

早就习惯了这一，他们家族的人都很会演戏，白厌锦冷笑着想，他那个混爹当年怎么不去冲击奥斯卡非要去经商呢。

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知这个人现在在孤注一掷，想动用最后的王牌。而他早就把一切消息封锁，白帆云早早下葬，再也没有人能拿他的肋，从这层意义上来说，白帆云的死倒成全了他的计划。

“白焕尘！”

白焕尘理了理凌的衣服，忍着撕扯脸上伤的疼痛，看向对面已经穿好衣服局促不安的人。

“让我跟他说话，我要问清楚你是不是在犯罪。”

“你不着。”白厌锦把他拎了起来，保镖虽迟但到，但白焕尘还不死心：“你监禁他？这是犯罪，我保证现在去我绝对要你败名裂。”

“你别拿那个人渣跟我妈相提并论！”

“白焕尘！”男人的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掀翻了桌和茶杯，冲过去猛地抓住对方的衣领。“你再提我妈一句试试？”

但青年仍有些坐立不安，他挽起散落在对方角的几缕发丝，将它们撩至耳后。从始至终余肃恒的姿态和表情充满着信任与依赖，让他心底一片柔。“你只需要回答他的问题就好，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的……”余肃恒小心的瞟了一有成竹的白焕尘，默默改了称呼，“白先生。”

房门被一个个推开，白厌锦急促的脚步从书房的方向传来，时间已经不多，但上帝果然还是眷顾着他，走廊尽最后一个门已经打开了——

房间内全赤的纤细人，正满目惊恐的看向他。

终究是迟了，姗姗来迟的白厌锦把呆愣在原地的白焕尘推向地面，往他脸上狠狠抡了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