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用不那么在意的语气。

楼有迎似乎短暂的笑了下，肖似年少没有霾的灿烂，他说:“好啊，清清可以拒绝我。”

心中那苦苦压着的恶兽便怎么也不住了，打定主意即便取豪夺也要把人永远捆在自己怀中。

“什么‘什么意思’？”

楼有迎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如果我拒绝呢。”

戚柏寒凉凉的看了他，面无波澜的说:“我说可以，但是除了上床，都别来烦我。”

那时他们已经分开将近三年，期间没有任何联系。考前夕，楼有迎忍不住去找了戚柏寒，戚柏寒原本见到他很兴，但只是去付个钱回来，戚柏寒就

戚柏寒却只觉得全彻骨寒意，他一直以为楼有迎和楼有扬是完全不同的人，这一刻却觉得他们兄弟俩骨里都是一个样，乖戾，掠夺，不择手段。

戚柏寒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脸上染开一个浅淡的笑容，却满是嘲讽的意味，声音冷淡的:“你想上我？”

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戚柏寒的脸，活似要将他的刮下来。

楼有迎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他恍惚觉得戚柏寒似乎理解错了什么，但又实在摸不着脑。

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反问。

“你说什么？”

“所以，跟着我好吗？我会对你好的。”

他从来没见过楼有迎这样暗的神情，可怕的样。

戚柏寒瞥了他:“我最厌烦别人和我拐弯抹角。”

他下意识的想要补救，证明自己的心意，戚柏寒却转就要走，被他拉住衣袖，一顿，大有他在不放手就要直接把衣服脱下来扔给他的趋势。

楼有迎这才回过味来，却本不可能知戚柏寒说这话时心里的想法，于是他照自己的想法来。

他站起来，走到戚柏寒面前，大的影遮住灯光，满脸认真的对戚柏寒说:“楼有扬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他没给你留下什么倚靠，楼栖还小，你也知楼家没什么简单的人，没人护着，不用我说你也该知，你们娘俩会被人吃得骨都不剩。”

楼有迎只以为戚柏寒慕他的兄长，苦苦压抑了七八年，他早已有些怔，这趟回来原本只是打算一解相思之苦，之后再也不打扰他们，泣血成全他们，然而上天那样安排，这么巧的让楼有扬殒命，他还有什么理由放弃？

言下之意是只有自己能保护他们。

。

戚柏寒有些受不了了，偏躲过楼有迎的摸，“可以。”

戚柏寒了然的，若不去注意细微颤抖的手指，也许真的要让人以为他毫不在意这番话。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什么偏激的事情来，我脾气不好，清清该是最清楚的。”

记忆中的戚柏寒面冷心，他有张适合泪的脸，但即便遇到如何让人为难亦或是难过的事情，楼有迎也不曾见他哭过，只有一次，那是在考前夕。

“所以？”

楼有迎的手一僵，终于还是放了手。

他或许可以在势一，但他的清清已经被他哭了，苍白脸上的一小汪积在灯光下晶莹显，如若平常，或许不会这般明显。

楼有迎说这话时，满脸的情，语调堪称是柔情意。

这一番话威利诱，底下却藏着一腔情。

楼有迎是没跟上他的思维，被他没没尾的一句话得糊涂，啊了一声，充满了疑惑。

但就如同他不可能知戚柏寒心中的想法，戚柏寒也只看到了他所表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