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在外等了一会儿，见着成大郎了门，一脸沮丧。

顾氏开始还在哭儿，后来就变成了哭自己，想到现在家里早就没了权势，不要说更近一步，就连稍微一都怕被人惦记，这也就罢了，赵清和是她一辈的指望，现在看她的神都让她发寒。书本早已经丢到了脑后，整天窝在屋里看些佛呀呀的，本来两年前先生都说他下场历练一番的，现在连他的名字也懒得提起了。

赵清和从小待人谦恭有礼，人如其名，待父母甚孝，虽然少了年轻人的脱，却多了几分翩翩君的稳重，也是个讨人喜的小儿郎。可是现在却只能看见他面无表情，一直低着，毫无存在，便是偶然微微抬起来看人，也是森古怪，判若两人。

最后，另把自己的羊饺满满地装了一盒，让人送过去。

顾谈礼这话说得委婉，何止是不对劲？顾氏一听儿的名字就止不住掉泪，向顾谈礼哭诉：“两年了啊......跟我说话还不到十句.....就像上辈欠了他一样......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一个个的，说走就走，留下来的竟然说恨我.....要早知这样，我甚要拼命生了他们来....”

“她什么话也不说。”成大郎一向得多，说得少，这回也是豁去了，结结表白半天，换来江素素一阵沉默，最后脆直接了屋。

“二，我看清和这孩......最近不太对劲？”

阿窈叹气：“姻缘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缘分，我也不得家的主。”

顾谈礼叹一气，没柰何，到底是自己的亲外甥，手心手背都是，岂有不心疼的理？只能在旁人都不在的时候，问起了赵清和的事。

整家人也只有最小的赵念窈要正常一些，只是不如之前活泼，什么事都要看看别人的颜。

谁也不能陪谁一辈，阿窈自认已经了许多心，这事就给他们两人，自己说明白吧。

阿窈索把回礼的事情丢给了江素素，自己去凑要回给顾谈礼的各针线。

顾谈礼的生日就在冬至，两节相合，就是不能亲自去贺寿，也要送些礼表表心意。阿窈从一两个月前就在忙这些，她上银钱不多，但送给自家舅舅，贵在心意。阿窈就拿着私房钱给顾谈礼刻了一个印章，又央江素素帮她画了几幅画，自己上字给绣下来，倒也别致。

送些东西给阿窈，江素素想着家里还有万婶与小琪，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门。

前无望，未

她本以为成大郎这就放弃了，也不知他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人不上门，东西却常常过来。江素素开始并不理会，再到后来，也有些不好意思，礼尚往来，也不能总是白收别人的东西。到了冬至时候，本来就是个节，成大郎送了半扇羊，各小东西，另外还有一副九九消寒图，上联写着“亭前垂柳珍重待东风”。

他这个生日不整不零，不长不少，也没什么大办的必要。偏偏这位要拖着儿女儿丈夫都一并过来给他过生日，来也就罢了，夫耷拉着脸，泪涟涟，往日颇有君之风的小外甥这两年也不大见，这回一看让他大吃一惊。

顾谈礼这个生日过得并不怎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