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们在说什么？”阿窈笑嘻嘻过来，几人立刻住了嘴，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阿窈看着江素素幽的瞳仁，莫名地后背发凉，但看着她一脸执拗，却还是了。

这才有了这一问。

他们的车照样是从角门来，了轿，并不去正堂，一路抬到顾氏的院落之前。

可惜这时的江素素早已病膏肓，再一睁时，又回到了当日，她还未嫁的时候。

江素素曾格外笃定，这样的命运待阿窈是极好的，然而一路与阿窈相伴，却让她有了动摇。

“侧妃？”阿窈古怪的看着她：“我好好的人家不去为什么要去妾？不是...你不会是又烧起来了吧？”阿窈过去试探她的额。

“大是不是了？三妹妹呢？我算着该五岁了，不知她认不认得我这个！”

见说景王看中了阿窈，要纳她府，尊为侧妃。

顾氏不答，阿窈回看她，却见她泪盈盈，哽咽着：“阿窈，你莫要怪娘。”

“娘，我不去原来住的院吗？”阿窈见顾氏把她带到了东边另一轩阁，有些奇怪。

江素素放下心来。

“清和个窜得快，越长大越老实，小时候还会跟你争夏天的冰碗，现在反倒不吃甜的。去年我一个没看住，他把冰碗带着酸梅汤全给了阿念，结果，他中了暑，阿念受凉拉了肚。”

阿窈只觉得气氛有一些奇怪，却也没想太多，她满心里只有一件事，终于可以回家了！

京城不消半年就会变天，然而此事太大，她并不敢说，只能提醒到这里。

“秦...秦姑娘...”

顾氏揽着她，把她搂在怀里，柔声细气说着家里的事情：“你妹妹是在你走之后大半年生的，取名叫念窈，怕重了你的，小名就叫阿念。”

“都要！等我看了爹娘，就回来陪舅舅！”阿窈珠一转，嘴甜似。

阿窈听着，仿若在温的梦中，安宁地让人不敢相信。

赵行之努力挤笑容，却掩不住压抑的愤怒，然而这愤怒里还有着无奈与羞惭。

顾氏的心却越越快，张到了极。

“阿窈，你这是有了娘就不要舅舅了？”顾谈礼打破沉默，苦地装可怜。

江素素也不躲，只是认真看着她：“你若是不想，以后到了宴席上，便要离那些皇家弟远一些，尤其是......”江素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来：“景王。”

赵府和顾府之间离得并不远，为了避人耳目，这一次，赵家夫妇只带了一个可靠的家丁来赶车，旁人一概没带。

顾谈礼哈哈一笑，回跟顾氏正说：“阿，阿窈就拜托你们了。她受了许多苦，若是有人欺负了她，或是她有一丁不情愿，我必定接了她走。想必她很是愿意跟我去的。”

阿窈一路上叽叽喳喳：“娘？清和是不是要快要考试了？如今长得有多了？”

阿窈安顿了江素素，简单收拾一下，走来的时候，便看见顾谈礼正和顾氏和赵行之说着什么，表情肃穆，顾氏在跟他争辩。

里面的丫鬟见有人来了，忙来，一看是顾氏，忙迎上来笑：“二太太好，这就是秦姑娘吧？真是生的好模样，难怪太太天天一直念叨呢。”

顾氏低下，不敢去看顾谈礼咄咄人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