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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家的地下室(红酒鞭子 h)(2/2)

贺州扣住他的后颈,一双睛里朦朦胧胧的,他低声对沈瑜说,“!”

贺州手指摸上他尾,轻轻地,向鬓角太挲,来来回回的轻扫,“你给我净,嗯?”

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可是很喜……这个笼呢!

动的端菇状的应充血涨大,透着些红

贺州阖着睛,半搂着他,“没事的”他伸手去拿酒杯,手指一颤,酒杯侵倒下来,里面顺着他下,倒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像是被碾碎的玫瑰

贺州走到了一面墙前停下,各式各样的项圈安静地挂在墙面上,

他先是低笑,然后笑的越来越大声,沙哑醇厚的笑声在这寂寂的地下室响起,沈瑜扔下手中鞭,半蹲着,去摸他的额

他手里握着一支木质的鞭,柔的鞭落在青年淡红尖,缓缓下,来到了会

轻轻掠过肌肤,将肌表面的中,酒的发挥作用,他不太清醒,只觉得乎乎,温却不断地上升。

革的、锁链的、上面镶了一圈白的。

立的端缓缓渗着透明的、粘稠的,鞭沾了一,带着些意,上下的扫过

,“喜这个笼吗?”

他俯下去亲青年,“你怎么了?”

可贺州只是挑了挑眉,接着就分开了双,看样是为了方便他的动作,然后掀了掀,“下手轻一。”

贺州先是一怔,旋即用手遮住一只睛,低低地笑来。

他拨了一下,铃铃的响声在这昏暗的地下室响起,像是在昏暗了一耀的光,穿透了这霏的场面。

他挑的鞭不是惩罚赋予疼痛的,鞭,使不上力。

温正常,健康。

沈瑜没什么特别的觉,闻言只是

沈瑜看了他几秒,缓缓低,温上青年冷白的肌肤,一寸寸地舐着肌肤,致的锁骨,艳红的尖,寸寸向下。

沈瑜动了动,手腕抬起,一就落到了贺州的

沈瑜结上下,他垂眸看着椅上的青年,他就那样着不着寸缕的躯,像是一块发着香味的糕,全上下都散发着快来享用我的信息。

沈瑜选了一个黑革项圈,其下坠着小小的金的铃铛,贺州接过在了自己的脖上。

看向另一面墙,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各,他歪了歪,笑的迷人,“你可以随意挑一个,什么样的都可以。”

这个位太过,只要一鞭下来,原本立的就能因为疼痛而萎下去,哪怕是再嗜痛的人,也不喜被鞭打这个地方。

看起来是全然的乖顺。

晃了晃手中的杯,抿了一沾上他的,颜像是碎的玫瑰

像是一团线被抡起来上,绵绵的,没带着力

贺州像是一只及其乖顺的鸟儿,他自顾自的走向躺椅上,上浴袍已经褪了个净,他半躺在椅上,着温,摊平手掌沿着膛一路下,“想要……在我上留下痕迹吗?”

他用手指微微挲沈瑜的结,绕着那凸起的、动的骨打转,直到那一片白皙的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才收回手,“挑一个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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