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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骚屄能吃得很,没烂呢!” 说着,狠狠地往他的骚点上磨。
“啊…哈啊…不要…不要那么快…要...要被肏穿了!呜呜
陈浩铭被他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严昊却好像听了他话似的,力道不减,可是却慢慢地 往他的宫口上研磨。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办法反而让他更难受,被束缚的肉棒更是快要爆炸了,他呜呜咽咽地求严昊快一点,可是严昊却不听,还 反驳道,“不是你说要慢点吗?我可怕把陈老师的骚屄肏坏了,不然以后可找不到这么好肏又这么会流水的屄了,陈老师这里又会流水又会吃鸡巴,比妓女的屄还骚…”
陈浩铭被他折磨得不行,腿都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有些打颤。
严昊低沉地声音凌辱着陈浩铭,在欲望的蒸腾下,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听到他的羞辱骚屄还因为快感收缩了一下,夹得陈浩铭闷哼了一声。
终于,他的理智崩溃了,哭着道。“呜…老公,老公大力点肏我好不好,骚屄好痒,唔真的不行了… 老公…”他的哭腔软糯得根本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发出来的,他两条修长的腿环着严昊精壮的腰身,一只脚还讨好地蹭了蹭他的公狗腰。
严昊被他的妥协弄的心猿意马,揉了揉他胸前的两颗乳头,慢慢地把蒙在他眼前的和绑在肉棒根部的丝带解开。
陈浩铭的眼尾被眼泪晕成了红色,眼中的水汽混着弄弄地情欲,他抬眼看着严昊,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一样,这一眼看得严昊鸡巴又硬了一圈,感觉到陈昊的鸡巴在甬道里跳动涨大,陈浩铭细碎地呻吟漏出,只觉得自己的骚屄好像被塞得更满,宫口更想被那粗大的鸡巴狠狠摩擦。
严昊压着他两条修长的腿,几乎要将他身体对折一般,“陈教授,你低头看好了…
”
说着,他慢慢将肉棒全部抽出,抽出来的时候还被带出了许多艳红的软肉和体液,看着淫靡不堪,陈浩铭也鬼使神差地低头看着,看到这场面他觉得羞愧不已,可是他居然因为甬道里没了填充,骚屄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个鸡巴,急迫地想要吞吃的模样。他不满地哼着,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来,一顶到底,狠狠磨过了骚点,顶开宫口,撞进了子宫里!
“哈…啊!!好舒服…吃到鸡巴了…唔不行了…小逼好爽!骚子宫被肏开了!”陈浩铭发出了高亢地尖叫,巨大的龟头顶进宫口,让他直接潮喷了出来,又急又多的水液喷在龟头上,子宫也跟着极力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