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摸自己的什么？！”

“哦……去就算了，家里可不准穿。”阿昭说着就上手绳，“好不容易大的，不能缩回去了。”

“反正不是得洗澡吗，帮你脱衣服。”

颜平继续嘴，“有什么好摸的。”

阿昭撺掇：“去洗澡。”

夜里在这住下，颜平娘和娃娃们都睡得早，阿昭和颜平在外屋准备更衣沐浴，阿昭宽他：“娘知你过得好，她也会开心，对吧？多余的事情，反而会吓到她的。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充满的手更加奇妙，通畅，着像两只动的小球，颜平一摸就忘了停下来，沉浸地了好几圈，甚至抓了一把，发现阿昭这狼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才尴尬地松手。

阿昭好奇地扯着绳结，更疑惑了：“为什么要让变小？”

“你以前是不是没自己摸过？”阿昭坐在颜平侧，一边给他冲，一边突发奇想。

村里静悄悄的，两人明明是洗澡，却有鬼鬼祟祟的意味，了柴火房舀洗澡，借着蜡烛摸摸搞搞。不，大分时候是阿昭单方面地摸颜平。

阿昭下的支棱起来了，却不似以往饿狼扑，而是悄悄说：“过两天，带小吉他们去河边玩吧。”

颜平哪能不知舒服，不说平时洗澡时摸到，就是胳膊肘碰到那里的，他也得漾一会儿，在阿昭的诱惑下，半推半就地握住了。

“自己摸有什么舒不舒服的，变态。”

“变态？你自己不是摸过？”

阿昭故意拍拍，清脆的两声，被压迫过的一下了阿昭一手，颜平惊叫声，“臭氓！”

“你嘛！”颜平大叫。

“白天就想问了，这什么东西？”

半天家常，中间也有村里的熟人刻意过来看看颜平，说是看颜平，其实更多是好奇来看看颜家添的新丁。

“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了，也不会盯着看。”

家里有两个兔，颜平娘的吃喝家务不用自己心，颜平放心不少，说到山上的生活，他却无法真相，几乎都一笔带过，他从小老实惯了，心里稍许有愧疚。

阿昭笑：“天底下十个男人，九个都要摸，女人也有不少要摸……”

“怪不得以前那么小。自己摸摸试试，现在摸起来舒服多了。”

释放的同时，颜平觉呼都更舒畅了，特地大了一气，阿昭从背后突袭，扒着裹两侧扯下来，弹起，迅速涌了来。

颜平瞪，为了不吵醒家人，难就应该默默忍受禽兽的调戏？

“嘘……”阿昭故意着，不让窜了，“小声，他们都睡着了。”

“两个人的秘密……好吧。不过你们几个可别狼尾。”颜平小小叹了气，但琢磨着两个人的秘密，又小小地笑起来，突然被阿昭摸到后背的系带。

“还不是……被你传染的！”

“……让这里变小的。”

“当然是摸着舒服，你试试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