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了一丝兴奋，试探着将生米往窄中压去。

他翘着兰指，快速捻起了一粒生豆，又确认一门外无人、小青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来，那两夹着生的指，便微颤着向间伸去。

可越是这样想着，他心里的某个念就冒得越：他不甘心，凭什么占上风的总是法海？看见自己落魄丢丑、遭人鄙弃的是法海；渗他梦中来，戏耍作祟的还是法海！对，和尚不能对妖动心，可如若法海真对自个儿动了心，那岂不是该算他赢？

豆儿带着中的余温，落上了凉薄草席的那一刻，一个主意也在小白心中落了地：明日晨曦，小白决意应了法海的邀请，陪那人下一局棋。如若他赢了，他便要将天下闻名的僧法海，迫到最有趣的境地，看到时窘迫丢丑的人，是否还是只有他自己？

小白对这越看越喜，他甚至觉得，如若他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兴许就能与过去作别，开始一段快意的新生。他当下里发誓，再不会以蛇与男人媾，从今往后，他要个确确实实的人！

“呵，驴和尚。若是你知，你亲手剥的生豆，叫我拿来这样吃法，不知你会作何想呢？”稍一施力，媚搅着推挤，那粒圆胖小豆，就又被小白挣了。

一双修细瘦的，叠着架在地席上。当小白试着将裹的薄衾掀开时，如霜的凉月，将他的双镀上了一层珠光的白。这双人，让他到新奇又陌生，他不常变下来走路，更遑论以人的下，与人间的男合。

所谓的一选择而已，他与那臭和尚何时那样熟络了？就因为那人讲故事还算是好听？就因为那人莫名地夸了他一句？

小白心中溢异样的欣喜。原以为幻化的，终究是及不上真的万分之一灵，可没想到吃小豆的觉，竟是如此的妙，让他想蠕动着再来几次。

“这才对嘛……把发散下来，小白看起来更了……”脑海里陡然闪这一句，小白不自知地红了面颊。

（待续）

这双是诱人的么？是凡人能够抗拒得了的诱惑么？他又遏制不住地想到，如若法海见了他的这双，也会如赞他的瀑发一般不吝言辞么？不，不会的，那人是和尚，和尚怎么能对动心呢？更何况他本该是与和尚势不两立的妖类。

琥珀晶眸闪过一黄光，原本已万念俱灰的小白，在那一瞬，忽然寻着了另外一乐趣。

镀着月霜的白皙，在小白的低注视下，如同玉山之间的天堑般缓缓开启。他轻抬着、拨开秀的玉，将底下那个褶着的小，看得更仔细。那是一张未经人事的小嘴儿，不似他缀着金鳞的蛇类孔般妖靡，但这幻化来的人，是未经男人犁、开垦过的地，看上去冰清玉洁，连那皱的小儿，都透着一秀气。

“嗯……”人的，甫一吃到异，虽只是挤浅中去的一小粒，也不适地激颤了一下，随后吐了一声。

他将空余的双手，缓缓地置到肌上，轻柔地抚摸着，像在搓一条丝的绸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