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变为“坦白”。陶艾双手翻转，叉叠放于前，程安可脑中浮现一副画面，是一只蝶沿着溪谷径缓缓飞。他的鞭拍痴迷地在陶艾的小臂内侧划下来又拉上去，拂过手心与指、肘弯与肱肌。那一刻，连安静都成为了这幕丽中的必不可少，轻微的瘙搅动了男人本来平稳的呼，程安可侧耳倾听那些错的气从这委的下面，一边在手臂内侧几拍打。白雪上留下几红莓，杳蒙的就随着一起颤动，好似在演奏乐章。

于是他的鞭拍打在陶艾的斜方肌上，落下一条楔形的红印记。陶艾疼痛地叫声，缩。

“哥，以后不要这样摆。我们换一。”程安可笑得坦。

不知是怎样的严格调教才训练这样的M。

陶艾向后膝行两步，小笔直地沿着平行轨迹向后动，跪坐到脚踝。他上半伏向地面，双臂贴向前延展，宛若之鱼，指尖到脊沟连成一线。鞭梢挲着他的背，陶艾的竖脊肌拉伸开去，埋下，一个“请求宽恕”姿势，他得好似舞者一般优虔诚。

程安可没想到陶艾会采用这么“隆重”的礼节。严格来说这才是他们的第一场正式情境，而对于一个刚见面的、非24/7关系的S，这算是M至若上宾的对待。＊他有些受若惊，但更多的是讶异，前的这个男人在圈内的资程度和技术平可能远超他所想象。这样看来，上周的试日，真的只是陶艾小试刀罢了。

程安可盯着陶艾目光低垂时微微翕动的睫若有所思。细想从门到现在陶艾的一番表现，他方才有些反应过来，也许陶艾之前接受过类似于“级协议”的行为训练。＊　这度仪式的SM情境风格，最早源于英国贵族大家下主相模式，对M的行为举止有一异常繁复而严格的要求，调教难度很大。在BDSM社群里，除了级玩家间少数主题晚宴和聚会，实际并不多见。

程安可心下唏嘘。他发几个指令，陶艾在他面前依次摆要求的姿势。程安可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级协议”的讲究之。确切的说，他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单人的独幕剧。

但程安可想要陶艾变得更芙丽涅一些，不只是现在这样。

走。

陶艾疑惑地用余光看过来，程安可就敲在脊背上，火辣辣地警示他趴下去。程安可着鞭当指挥，在陶艾上敲敲打打，让他摆自己想要的样。陶艾从指间到腰都尽可能地俯住地面，双跪成直角，耸起，绷的肌下能隐约看到模糊的骨的廓，十分糜。

有时女M会被S要求成这样的脚搁姿势，陶艾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烧红的耳卖了他。程安可狠了一记尖，让陶艾惊叫着得更。他把一只脚搁在陶艾的颈下，另一条直接压在峰的红痕上，看到陶艾的葱白指尖隐忍地扒住地面复又松开，满意地用鞭梢去挲他垂直的大后侧。陶艾足够柔韧，以男的去拗一个女的曲线，反而有一别样的。

陶艾是完的，可以直接欣赏的。程安可在心里描摹他的完，又泛滥一些别的心思，譬如去扰他的有序，打碎他的平静，又譬如让端庄的静变成鲜活的动景，会不会更好看？

他沉默地回想，回想他们刚见面时尴尬又试探的样，回想陶艾黑亮的眸里面勾动的那些撩人的光，心里的。陶艾和他之前接过的M都是不同的，他是第一次经手一件成品。虽然程安可很清楚，来“90天”的人本就是寻作乐为主，来寻个限定的“

陶艾每一个动作都是无可指摘的优，连起到跪立前后撤的顺序和位置都是一致的。他的材本就让程安可十分偏好，白皙的肌肤，恰到好不咄咄人的肌线条，柔韧又有力。当他四肢蜷缩地跪趴在地上，作脚搁的模样时，程安可看着陶艾弓起的脊背和浑圆的，突然又想到芙丽涅，那副着名油画上的女，妩媚无暇的酮让主张公正的法官们怜悯又失措的表情，渎神罪都被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