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陶艾挑眉，双着会意的笑容。

“你呢？”

一个直球式的问题，上一个拐弯抹角的回答。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来。可以，这很“90天”。程安可笑了一下。

在茶几的托盘上捻起一朵新鲜的香兰，在指尖把玩，将它喇叭状的一片片地往外拉开，用拇指去刮里的喙。

“好闻的。就是味儿太淡了。”他刻意地压低了嗓音。一手夹着，就要往香炉的盘上丢。

TBC

陶艾突然凑过来，伸手钳住了他的腕。程安可为这心下一滞。白皙的手指沿着腕骨摸下来，像蛇一样爬上他的指，包裹在他的手骨外面。

郁的香味在空气中爆裂开去，程安可一，脑里的弦一下崩开了。

和聪明人就是舒心，更何况是聪明的人。对弈般绷的初见，反而让程安可到不再拘束。这才是“挪万妮拉90天”应有的开场。

“来换换味。”这回程安可毫不犹豫地依样画葫芦，反手一杆。“对了，我把手机去了。”

去他妈的香草。

Fuck　Vanil.

他展开手指一掰着数：“没有病，有经验，有素质，很安全。参加这个，玩着放心。不是么？”说完了还朝程安可眨眨。

然后他发现，果然陶艾就是这个意思。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把现实生活关在房门外。这既是他们签下的文件里那些繁复条文所维护的原则，也是“90天”忠实门客们所推崇的初衷。分寸与距离，在这里都像是一既定礼仪。明白人都懂得用自觉去换取自由的理，比如主动摊牌，为彼此让渡空间。因为这很安全。

程安可心悸地侧。陶艾凑的很近，盯住他一动不动，火光在他的黑珠里烧得正酣。

像机的猎人那样，他捕捉到了某转瞬即逝的暗示。

摇号等位，严格筛选，随机分，最后站在会馆7楼的某一间房里，为的就是在接下来的90天内和床伴纵情享受游戏。

他知这株心加工过的香兰很快就会被炙烤油，化作灰白的青烟，满室飘散怡情的香气。

很显然，程安可和陶艾在这一上达成了共识。

“我更喜这么。”陶艾的气息在程安可的耳边吐纳，声音磁而蛊惑。他把着程安可的手，直往底下的烛火伸。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变得好办起来。

然后他会把前的男人在床垫上一展开，把他变成那朵油的荚兰，最后萼片全张地躺在白瓷盘里。又又香。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陶艾拉着他的手缓缓挪到烛火上方的托盘里，轻轻拍了拍。程安可手指一松，那荚兰落下去噼里啪啦地绽开，叶片在燃起的火焰里迅速往里卷曲变得焦黑，香油淌了一盘。

程安可揪住陶艾的浴袍领，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俯啃上他的，以一不容拒绝的侵姿态。

“来玩样。”陶艾惜字如金。

程安可呼都在抖，耳就像被那烛火烤了一般。他看着那朵可怜的小燃着了，升起一簇金黄的火苗。烛火很近，但他死死攥着不放手，好像此刻被着了也心甘情愿。

程安可在对面盯住了他手上的把戏，看他左臂袖到肘，两条手从腕骨来，一路往里绵延消失。一截白晃得疼。

程安可对将会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他踱步到陶艾面前，意味长地看了倚在沙发上的男人一，将刚才被蹂躏过的那株香兰从茶几上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