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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花(壁尻np)上(2/4)

果然,安钦答应完就很快接上自己的条件:“那褚哥告诉我,这组打了多少下。答对了我就换;答错了,那就错几下罚几十,还是这个地方,行不行?”

其他的地方被晾得起了一层疙瘩,只有自己后面的那地方又疼又胀,得难受。安褚艰难得咽了一唾沫,轻轻地求安钦:“你…换个地方打,行不行?”

“我上组是66个。就算褚哥少数6个,在上次挨的位置再罚12下,没意见吧?”

安褚恶劣的骂声经特制的单向墙传来,似乎完成了声音的某变型,比原声更加清冷了些。

安褚话音才落,后的板再次亲吻上峰的红痕,一下下都如同方才收尾的力度,发酵开的钝痛再次接受痛击,才第一的加罚就险些叫安褚跪了。

自觉抖了一下,还险些膝盖一,只好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轻巧岔开话题:“……那个,到上班了,别玩了,我要接客了。”

安褚被拧得疼泪光,开还带着稍微哽住的哭腔,只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轻咳一声清清咙。安褚没有计数的习惯,只能估算个大概,模棱两可地答:“60多吧。”

看到两颤动一下,安钦得意地笑了一下:“褚哥,我说过要占用你半小时当然不是玩笑话,你开始和收尾的一刻钟都归我支。”

之前技术不行是安褚恶趣味的调侃,安钦的技术单说好都是在敷衍。藤条一下下快速落下,却没有一下打到那红痕之外,不消一分钟,那不宽的红痕就已经被一细长檩布满,红异常。藤条这东西厉害得很,下重手很容易破安钦却能把力度拿得恰到好,除了起了好的檩血没见。

——这组打得急,安褚也没有在疼痛下报数的习惯,对于这个数字,他确实没有底气。

白皙圆只在留了一,就好像用樱桃在光洁的白碟上划下显的一笔,白粉之间的烈撞如同两不顾一切地相撞而来又各自奔去。

不愧是他。安褚在心里暗啧了一句。

当年确立“”这个项目时,安钦顺着安褚提的一切条件,自己却只提了一个——“在安全的基础上,安褚必须答应客人的一切要求,有求必应。一旦在项目中违反这条,安褚必须给畅三个月的折辱尊严的调教隶作为惩罚。”

“记着数,但不必报。”

戒尺沉闷地拍过来,起来的大红顿时被撞得发白变平。受罚的人似乎被第一下的猛砸重新唤起疼痛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瑟缩了一下

“好啊。”安钦答应得顺畅,安褚却已经警铃大作——安钦不是在这方面会成人之的人。

“褚哥说的,我不敢不满足。”墙传来安钦的声音。

安钦上手试了试藤条的韧度,满意地,随即手腕一翻将藤条不偏不倚地到那条红痕。

当初安褚答应了,如今他自恶果。

的安钦显然从容不迫:“褚哥挑个能让我满意的工重说一遍吧,如果说得我不满意,那罚的数目就再翻个倍。”

安钦故意在已经染峰上起一拧了一把,不咸不淡地说:“褚哥,咱们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兄弟,但大爷可都是一个人,没想到你味还重的。”

“刚才那多少下了?”

安褚看不惯安钦没事逗着玩的作风,仗着对方看不见,悄悄翻了个白:“不敢。”

第一的戒尺暂时告一段落,安钦草率地用骰决定好了下一个要用的工——藤条。

在安钦装模作样的问答下,安褚只有同意这一条路可走,他试探地报数:“107?”

“——呃……”

安褚语一下,合快速地说:“……罚四十。”

安褚识时务得很,不然的话是给自己找更大的罪受,倒不如在这豁下脸,破罐破摔到主动讨打:“挨打时候都不知好好计数,活该脱了被重重惩戒。我贱,轻罚记不住犯错,求钦爷用最厚实的黑檀戒尺朝我狠狠上40下。劳烦您给个刻的教训,好让我真正反省错误。”

“错了。”安钦说,“你漏数四下——褚哥,该怎么办?”

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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