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陪他太多年了，从他还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孩的时候就陪着他，但新人总是更新鲜、更有趣。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他说：“我对狗没有情。他？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不也是把你当狗看，急着要收你？”

他带着白尧飞速离开店里。

他用了Sub这个词，而不是Maso，继续：“再说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发现，他不是Maso，而是Sub，有够失职的，我建议你重新一下自己的评估，从学习。而今天约你来也不打算讲什么理是非，就是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阿尧和你断了。”

“？”

“怎么不一样？你不是看上他了吗？”

“阿尧也不全是我的Sub，还是我的妻，是我的人。”

他凑近了白尧，似乎有些不屑：“只能算丢弃。”

“应该是。”

他说：“不是。”

简单的叙旧后，白尧先开了，他说：“我不会再任务了，我们分手。”

楚元槐笑了一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和我，不一样。”

楚元槐一改刚才针锋相对的样，变回了温柔贴的楚老师。

“我……”

白尧这才想到刚刚楚元槐说了什么，他问：“我是Sub吗？”

但他还没说什么，旁边楚元槐就开了。

白尧明白了。

“嗯……”

“分手？”小男生一听到这话就瞬间坐直了，“我们两个人，算不上分手。”

“只谢谢就够了吗？”楚元槐说。

“还要什么？”

“我是喜他。”楚元槐说：“但无论是狗还是人，我都会有情。不论是养人还是养狗，我都和你不一样。”

他看着白尧逐渐回过神，然后冲他笑了一下，说：“谢谢。”

“？”

楚元槐凑近了，鼻尖和嘴几乎相贴，低声：“那跟我试试？”

咖啡店毕竟是在外面，两个人都收敛了很多。

“能。”楚元槐微微一笑：“我想要的，怎么样都能得到。”

“你！”年轻人每每打算反驳都被他快速的语气打断，一时气结，不择言：“你也就是捡我玩剩下的，逞什么英雄！不是我，你能娶到他这样的双人？现在你……”

“！”白尧抬看他，尽量平静的问他：“我就这么让你厌恶？”

“是你想错了。”年轻人往椅背上靠了靠：“我们不存在情维系，我们自始至终，都只是狗和主人的关系。”

他本来不打算话，但显然话题扯到了他上，他就得澄清一句。

等到两个人坐在车里，白尧还没理解透两个人刚刚吵了些什么。

“？”

说完他不打算再费，生怕他再说什么白尧不能听的，他也没说这店是白尧的，免得招惹是非，而是：“今天我已经买过单了，告辞了。”

楚元槐了他的脸：“难我刚才没有顺势告了个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