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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遥控器时看了眼在沙发另一边坐着的路柏桓。
有病吗?
也不说话,也不干嘛的,就一直杵在这儿不走,几个意思?
他拎着电视遥控器靠坐回去,屈肘支起胳膊撑着涨得厉害的头,耐着性子发出礼节性的赶人询问:“坐这干什么?想看电视?”
路柏桓扭头看过来一眼,很快又转回去,“嗯。”
“……”
邵寻无语地摁下开关键。
真是有病。
不常使用的家电被开启,大尺寸的屏幕顿时流泻出淡淡的荧光。邵寻又捞过另一个遥控器,把客厅灯光调成昏暗的暖黄。
“你想看什么?”
“都可以。”
“电影?”
“哦。”
“……要看什么类型的?”
“我……都行,随你。”
“……”
一段弱智对话搞得邵寻没脾气,他一边安抚自己身体要紧别跟傻逼置气,一边随手点开电视机主页上宣传的一部大片。
还好看电影时保持静默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两个人脑海中都这样想。
这是部水准到位的商业片子,冒险打斗本该紧张刺激,但剧情却仿佛格外漫长。各种奇葩的怪兽依次出场,大批群演抱头鼠窜,机甲在炮火轰鸣声中从天而降……然后男女主角还得在人类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抽空谈个恋爱。
实在太无聊了,路柏桓眼睛盯着屏幕却根本没看进去。
在男女主角又一次拥吻的空隙间,他侧脸瞥向一旁。只见沙发另一头的邵寻微垂着眼,似乎看得很认真的样子,他头微微向后仰,倚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胳膊支起撑在额角,手指轻轻搭着额头上的毛巾。
这个姿势让颈间那颗喉结更为显眼地凸起。
路柏桓不由自主地盯了一会儿,少顷,邵寻上身微微一动,然后搭在毛巾上的手指轻轻抓了一下。
路柏桓立刻被抓包一般收回眼,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掩饰性地没话找话:“你的毛巾还能敷吗?要不要我帮你换一下?”
“……”邵寻其实被电影催眠得要命,压根没注意到路柏桓的动作。他从额头上抓下已经温热的毛巾,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路柏桓一眼,“不用了。”
电影估摸着快放完了,没多少时间去准备毛巾。
路柏桓语气随意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