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中间还坐着个未成年。

攥手里的笔，他重新坐回去，瞥程佑一：“完了？”

“......”好一招其不意，算他输了。

你这么怕程文默，脆让他教你好了！

嘁，他心里想：老连你堂哥都敢打，还怕你小？

薛澜也在卷，但的是考研英语真题。程文默过来看了两，在他和程佑中间撑过一条胳膊，微微俯——朝他那边。他题一向静心，冷不防耳边呼温，好似有什么东西轻飘飘拂过心，叫他下意识一躲。

“？”程佑拿着那卷，看上面哪个单词都像外星文字，抬看了他一——Are　you　kidding？

他没好气地把卷拍在了程佑面前，也不理会程文默一屋就落在他上的视线，从随背的书包里翻张空白卷来，递给了程佑：“给你半小时，完我检查。”

你行，你可真行。

“你什么！”他一偏看见程文默近在咫尺的薄，蹭就站了起来。

“你给我等着。”他听见程佑用程文默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看什么？”他还有老师的威严，居临下盯了程佑一，“半小时，不完直接零分。”

内心狂骂程文默不要脸的他：“......”

看看看，看什么看！他起先还总想躲，后来脆怒目回看过去——咋的，比比谁大？

他这所谓的补习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程文默大伯家的堂弟，名叫程佑。程佑是老来，且打小就不好，是个实打实惯着养大的少爷羔，要不然也不能拽成这样。

一时又静下来，程文默的脚步声在后轻轻响着。不一会儿，这大哥不知打哪搬来个凳，在程佑的右手边坐下了，隔着桌开始有意无意地看他。

又一次锋，他棋差一

他拿着卷，时不时看一程佑，开始了刻的人生思考。

“还剩二十八分钟。”他朝程佑微笑。

他：“......”

程佑起的动作随着这声意味长的轻咳一顿，似乎想扭，中途又顿住，僵半天，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咳。”程文默的一声轻咳，响得很及时。

气氛诡异，程佑从卷里抬起看他一，又看程文默，表情很是发人思。

·

看了没一会儿，去接电话的程文默推门回来。听见动静，程佑打游戏的手立一顿。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程佑把耳机一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坐到了他跟前，笔一拿，好像学得多认真似的。

“那个...”程佑夹在中间，忍不住发言，“你们这是...看什么呢？”

“......”第二选择题，他低一看，还真错了。人让选不符合文意的，他给选反了。

眉之急，没想到，什么兼职，什么家教，什么远超市场价的丰厚报酬，本就是程文默这个险小人的诡计。

程文默千方百计把他忽悠来给程佑补课，不知是想折磨他，还是想折磨程佑。反正目前看，程佑是一想学习的意思都没有。打从他门，程佑都没正看过他。

嗨，还来劲了，程佑怒而拍桌：“你——”

又十五分钟，二十六个字母怕都写不利索的程少爷对着那张英语卷，开始抓耳挠腮。挠了没一会儿，小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的程文默起了，朝他们走过来。

程佑：“......”

程文默好整以暇地直起腰，看着他慌失措的模样，弯一笑，用神指了指他手里的卷：“第二选择题，你错了。”

自己觉得自己很懂的程佑：“......”

他闻言脸稍显不自然，程文默倒是很自如，叠在一起，浑上下写满了“成功男人”四个大字，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视线从他脸上扫过，淡淡：“小孩，不懂就不要问。”

程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