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但弹动的觉十分清晰。有声响起，明明白白自他的，却又不像他发的。诡异的快与刺激袭上心，庄今和想抬去看是谁，但并没有付诸行动，不由自主地继续爬行，努力满足不存在的支者的要求。

是夜，庄今和了一个梦。

对方向他明朗的笑容，是连桓。

睛总给人疏离，角有一细微的疤。

他全地贴上去，被踩着肩膀，像被随意践踏的。

冰凉的、的落在脊背上，庄今和的颤栗起来。是什么？他的心脏擂鼓般剧烈动，小腹不断。

他觉得自己的行动很完，但没过多久，一只赤的脚蹬在了后背，将他踹得趴了下去。木地板微凉，碰撞仍没有带给庄今和任何痛觉。

后的人一言不发，他侧过，看见鞭影落在地板上，扬起，挥动。

那是一个净空旷的房间，光铺了半边地板，一大排郁郁葱葱的绿植摇摇晃晃，空气里浸着的泥土味。

庄今和的微微晃动，听到脊背上的植发簌簌的声响，是叶片轻微的。支者在抚摸他，让他保持静止。

他等来了绳，严厉地捆绑住他的——碰的过程带来了极大的快。他叼着鞭，一旦晃动便被拉拽绳惩罚，于是只能一动不动地跪着，被随意摆。

但庄今和太想看到那株植的样貌，他竭力转过，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绿。

庄今和趴在光边缘，一边脸被晒得。支他的人却站在另一侧，隐没在影里，冷漠地观赏他最下贱的模样。

庄今和想转过，对方的脚便暴地踩在了他上。鞭打从蔓延向大，接着是后背，接着是全，毫不留情地、随心所地施。

翘的峰被不断鞭打，应该是痛的，但梦里的庄今和只能会快。他艰难地息，余光里，踩着他的小实有力，更往后，是受难的肤慢慢变红。

庄今和迫切地想要听清，对方的吐字却非常混，像蒙在里。

是什么？

啧，善于隐藏的成年人。不知在表情都控制不住时，会是什么样。

被束缚的与，整个下半涌来源源不断的快。绳的另一端绕过他的脖，牵在支者手里。

他辗转求饶，支者却充耳不闻。直到他浑布满红痕，对方才踢了踢他的，让他重新跪起来。

庄今和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爬起来，重新跪直，双臂撑着地板，脊背平展。对方将鞭柄他嘴里，安静地消失在影里。

他不断，快却像电在拷打神经。

庄今和到焦急。他视线上移，向支者寻求答案。

对方重新好了镜，连桓收回放肆打量的目光，笑眯眯地递上简餐菜单。

真好看，连桓心想，唯一不太满足的，是那张的红已经退了，连现都克制，在耳尖稍纵即逝，脸上半分不显。

庄今和艰难地控制着姿态，缓慢地在房间里爬行，房间不大，却爬了很久也没有碰到墙。他有迟疑，接着到峰被鞭打。

他听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词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支者在说话，一个植的名称。

快要结束了，庄今和到失落，但他知还没有结束。

一半黑暗与一半明亮的矛盾那么烈，庄今和觉炫目。

于是，他看见了支者的脸。

植们天真地看着他在男人的脚下扭动，像徒劳的挣扎，抑或渴求更多。

庄今和浑赤，跪趴在地上，沿着光与影的边界线爬行。视野里现一双，浅灰的脚被半踩着，赤的脚慢悠悠地踱步，不不慢地跟在他旁。

站着的人不说话，就像那些植一样，仅旁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