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闯一遭才能见到文凯，但没想到到了那个时间之后他们被直接传送了文凯哪里。

这个人已经疯了。

易秋实笑了笑：“我们会好好的。”

他们三个又把文凯杀了一遍，在文凯临死之前，他又看向易秋实的方向，轻声说：“下次见。”

伊雅张，声音有些虚弱：“这位先生说的可行，也正是我这次醒来要告诉你们的。”

丽丝计算了有十几分钟，变故突生。

霍远：“可行吗？”

丽丝猛地坐直了，“你是认真的？”

霍远明知这是伊雅女神，却问了一个和话题完全不相的问题：“怎么称呼？”

他们只要确保自己能比文凯多活几秒钟就行。

伊雅笑了笑，看霍远的目光友善了起来：“就叫伊雅吧，虽然我知他打的什么主意，知自己的经历全都是被设计好的，但到了现在，我和伊雅之间已经没什么分别了。”

“还以为我死了对不对？”她笑了笑，“我只是太虚弱了，一时醒不过来了而已。”

然后丽丝随手召唤了一块虚拟屏幕，开始在上边不断的计算着什么东西，霍远也不打扰他，拿着一个空杯放在嘴边转来转去，也不说话。

虚拟屏幕上丽丝运算的东西突然消失的一二净，一张人脸缓缓浮现在上面，从模糊到凝实，渐渐凝聚一张易秋实熟悉的脸。

照伊雅是说法，文凯在游戏里存在的方式其实和玩家有本的区别，但和这些只能NPC们却很相同。玩家是把自己的记忆植全息游戏，但文凯当初为了能让计划万无一失，也是因为自负，他游戏的是灵魂，也就是说他们每天打的那个文凯，其实是他的灵魂。

伊雅女神。

易秋实在这天结束之后正想和他们商量商量对策，却没想到霍远和她想一块去了。

“你们如果有办法在他现期间让销毁服务的话，这个游戏关闭后，他会被永远困在游戏里，失去了联系的也会死亡。而你们也要想清楚，据我所知你们在现实中是没有的，我不知为什么会现这情况，但如果这个游戏关闭的话，你们会怎么样？”

易秋实说的这话不是自大，而是他们能确定，只要文凯死在他们前面，他们就会被完好无损的送回自己的世界。

有一定的风险，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还是那栋熟悉的封闭的房，霍远前一天在天板上暴力开的已经没刷新了，文凯在房间正中央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又见面了。”

易秋实：“！”

丽丝皱着眉咬着指甲：“你让我想想。”

这样的日循环到第五天，易秋实实在不想和他下次见了，对方能有一辈的时间和他们耗，但易秋实他们三个一个都耗不起。

霍远了：“伊雅，请帮助我们。”

伊雅：“这正是我的目的。”

还是有分别的，比如说前这个人，或者说智能程序，她明明白白的知了自己的境，以及......自己和伊雅的不同。

霍远问丽丝：“如果在文凯现的时候把这个游戏的服务搞停，让他的意识和分开，文凯在现实中的会死亡吗？”

易秋实猛地站了起来：“伊雅！你......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