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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麦色皮肤的小腿,以及用纱布包成粽子的膝盖,又把消毒水递给傅浪生。
莫御发烧,傅浪生多少顺着他意思,现在病好就不想惯着,口气中含着浓浓的无奈,“自己来。”
莫御拿着消毒水,冰冷且坚持地和傅浪生对持着。想到傅浪生几个小时前,还给他喂茶、量体温、嘴对嘴喂药,现在就让他自己来,落差很大。眼神瞄了瞄傅浪生,拿着消毒水的手又凑给他一点,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消毒。”
“你的手没问题。”这孩子气的举动让傅浪生哭笑不得。
莫御默默地摊开两个手心,刚才洗手,上面带颜色的药水已经洗掉了,露出轻微擦伤的痕迹,“有。”
僵持很久以后,傅浪生淡定地接过消毒水,挪了挪坐在莫御身边,弯了腰帮他拆膝盖上的纱布。纱布拆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完全拆掉。膝盖上的药膏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他用棉签沾了消毒水擦上去,一边擦一边问莫御,“疼吗?”
莫御冷着脸,眉头都没皱一下,摇了摇头。
傅浪生没放心多少,动作更温柔了。擦了消毒水以后,药膏也没了,露出膝盖。伤口有轻微的感染,起了些小泡。
莫御凑头过去,认真研究了一下小泡,像医生确诊那样,给出结论,“纱布包太厚了。”
傅浪生倒觉得是医生把纱布包的太紧了,用药膏涂了整个膝盖,他的眉毛松开了点,转身从抽屉里拿了纱布和剪刀,“包完吃药。”
想到那些药味,莫御胃里一阵不舒服,与此同时,也想到了两舌纠缠地酥麻,亮着眼睛道:“你喂。”
“那是生病才有的特权。”傅浪生知道莫御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眯了眼。
傅浪生不同意喂药,莫御完全不期待吃那些难以下咽的药了,快速往床左侧挪了挪身子,远离了他,“既然我没病,就不用吃药了。”
“防患于未然,免得你半夜又发烧。”看他抗拒的动作,傅浪生好笑的凑近他。
莫御就用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呼吸缠绕时,他的眼睛低垂下来,睫毛又密又长,“热吗?”
“不热。”只是看着那睫毛,有些心痒。
莫御认真道:“因为它现在不热了,所以它半夜也不会热。我很健康。”
因为所以是这么用的?傅浪生把额头移开,盯着他沉默。
“我不吃药。”
沉默。
“不吃。”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