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别说了……

哥哥抬起，“是。”

没有答话，连哭声都没了，只有一声声撞门的动静回应着母亲的训斥。

“你一个Omega，要知廉耻，明白吗？”

“那就慢慢想，想清楚为止。”

“……”

哥哥竟然一副要哭来的样，扯着我的衣袖哀求我别再说下去。我也是情绪上来了没注意到哥哥的异常，直到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哥哥的脸上。

哥哥被呛得直咳嗽，母亲把他透了的校服行扒掉，隔着短短的过，我看见哥哥的白衬衫贴着他纤细净的，勾勒一畅的曲线。

我听见哥哥在房间里一声声地唤我，声音仿佛掺了。我不自觉地咽了下，鬼使神差般，我竟想把哥哥的房门打开，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

“是不是你主动勾引的人家？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

我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丝清淡的甜味。如同云光初霁，雪地上白梅一条新枝，枝一，不招摇、亦不避匿。

好奇心让我难以释怀。摸清了哥哥的作息规律，我开始关注哥哥的返家时间，终于给我抓住机会，见到了那个人。

母亲转瞪我，“小曦不准过来！”

母亲打开门，脸难看：“回你自己房间去。”

这时一直在哥哥房间里翻检的父亲来了，手里拿了本书，扉页上写了几行字，字迹一看就不是哥哥的。

然后我就反应过来，这个味意味着什么。

“哥哥……”我无言以对。

“陆寒之，你过来。”

我要说！你不能这样的，你知他是什么人？他要是彻底标记你你怎么办？你还没成年呢！

哥哥的中就是那理严格的Omega专门学校，每个月有固定的返家时间，我放学后故意不回去，等在小区大门边上的小巷里，不多时，就看见那个人送哥哥一路来到了小区门。

哥哥的哀鸣不断响起，却没有下母亲的心。很快，外边传来沉闷的撞门声，混着哥哥糊的哭泣，听得我心痛。

“就你这个样还考！”父亲在外面声怒骂，“你有心思学习？你学个！”

枝的白梅在风中轻颤，温的风开了朵，霎时间，甜香四溢。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怕来，想把哥哥搀起来，却被反手推了个趔趄。

识到，比哥哥永远小上两岁的我似乎永远也无法理解他的内心世界了。他在想什么？预备什么？我是不得而知的，甚至在当下，连表面的了解都不到。

饭前煲的汤还温在灶台上，父亲正在哥哥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也许是想找到哥哥跟那个人的书信往来之类；母亲则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见我跟哥哥了家门，慢慢从茶几底下拿半截晾衣杆。

“看看你写的东西！你才多大，知什么叫‘喜’？”

家里正等待哥哥的，是一场暴风骤雨前的死寂。

“多久了？”

我只好灰溜溜回去，关上门扒着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调动全的细胞去受哥哥的情况。

“小曦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拿着晾衣杆在哥哥背上狠狠打着：“你还好意思说！”

在巷角落里缩成一团偷看的我，一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我被母亲的行为吓坏了，“妈……”

那天晚上，哥哥再没有说过一个字，母亲也没往房间里送过和，双方仿佛陷一场不会有终结的战争，直到半夜里我起来倒喝，再次闻到了那清淡的甜味。

“你满意了？”

临到门分别，那人伸手去哥哥的耳垂，哥哥躲了一下没躲开，赌气似的闭上了。那人便低下，轻轻吻了吻哥哥的侧脸，然后整了整哥哥上的校服，站在门外目送着他去。

家里应该有Omega发情时必备的镇静雾，可不知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肯拿来——我惊恐地想着母亲大概是要借此惩罚哥哥，但为什么要有这么痛苦的惩罚？

哥哥被打得退了两步，咬咬牙，梗着脖又站了回去。见状母亲怒火更甚，抓住哥哥的发连扯带拽地一路拖浴室，拿起洒旋开龙，冰冷的劈盖脸地落了哥哥一。

哥哥哑着嗓在那边哭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妈，求你了，我难受……”

我茫然转，盛怒的母亲气得发抖，对跌倒在地的哥哥冷冷吐一句“回家”，也不去丢在一旁的购袋和边上的我，径自上了楼。

“小曦……小曦……”

“很久是多久？”

“给我好好洗！把你上那恶心的味洗净！”

那个人我确实记得，有一回放学回来正好遇上，好像是哥哥课外补习时认识的朋友，那龙胆的味绝对就是他沾在哥哥上的。在小区里，我小跑着追上哥哥，拉住他的胳膊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可能是声音太大了，哥哥被我说得面发白。

“忘了。”

晾衣杆只有半截，是因为原来小时候教训我打断了，母亲便把剩下的一半收了起来，没想到今天要拿来对付一直以来都乖巧听话的哥哥。

父亲平时很少爆，说明真的是生气了，也可能是被这郁的Omega信息素得烦躁不已。

“很久了。”

父亲把哥哥关房间，“啪”一声带上门，极脆地落上锁：

——哥哥居然，在跟一个Alpha谈恋！

到早上，太散第一缕意，哥哥的房间再没有一声响动。父亲打开房门

哥哥缩在角落里微微着气，“是。”

哥哥低着，站到了母亲面前。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妈……”

我猜哥哥很难受。隔着两扇门，我依然能听到哥哥似有若无的声，那甜香简直无孔不，让我浑燥。我不得不坐在地上让贴冰凉的墙面，希望藉此能缓解上的，又担忧地想哥哥该怎么办，他一定比我难受得多，Omega第一次发情期来势汹汹，如果没有Alpha在边上照顾释放信息素安，将会难捱到度日如年的地步。

“他送你的？”

个的，长相有凶，但看着哥哥时神很温柔；哥哥也是一样，坐在那人的自行车后座上笑如，我从没见哥哥这样笑过。

我疯了一样去敲父母的房门：“妈！哥哥他、他……第一次发情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