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风的还半着，看样随时都能再来一场，但我刚熬了个大夜，又了两次，已经没力奉陪了。他把大家伙贴着我的，搂着我，像给猫儿顺一样用手掌摸我的发。

“我觉得，我妈妈不要我了。”我说，“她有新的人了，我知他们在一起很好，我妈笑都多了。但是...但是我还是觉得，觉得难受...”

“嗯，”他和我面对面，靠在枕上，“因为糖糖妈妈啊，所以会难受。”

“听上去好复杂，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我撇撇嘴，“周老师讲起理的长篇大论还真是一儿没变。”

“那是大人的事情，糖糖只要自己喜的事情就好，不快乐的事情就不去想。”他碰碰我的额，“ET”连接般给我注了一小段勇气。

“...是吗？”我问，“可是，我应该替她兴才对。”

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日宣，又突如其来的结束。

“糖糖也是小孩，小少爷。”

我开始怀念十八线小县城的山别墅，我想，要是我不踏那里，是不是外面世界的一切都不会改变，许连明不用去坐牢，母亲边不会多个男人。生活如常，没有波澜的死总比未知的渊。

“我才知，她是和别人结婚有了小孩。我气得不行，我的妈妈怎么能成别人的妈妈。我既定的思维里，妈妈就应该和爸爸，和我在一起，我们才是一家人。”

过分的声音，但压抑的闷哼声好像更让周楠风兴奋，他叼着我的后颈，一手握着我的小兄弟上下动，一手用手指撬开我的牙关，放的不可避免地来，我和周楠风俱是一惊，淅淅沥沥的尽数在我的，我被跟着了来，的腥臊混在一起，迅速在空气中弥漫，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哪些是周楠风的，哪些是我的。

“去你的，我早就不是了，我已经满十八了！”我恶狠狠地说。

“受什么委屈了？”周楠风拍嗝一样轻拍我的后背，我才发现自己的泪不知不觉了来。

他又轻缓地笑着说：“我小时候，特别害怕爸妈吵架，但却从来没想过让他们分开。小孩的世界太小了，连思维都局限在一设定上。”

今天的我话格外的多，我憋了很久很久，无人倾诉，现在都想一脑地倒给周楠风。

这觉太好了，安静、餍足，不用思考。

“嗯，十八岁的小孩。其实那段日，我整天和她一起担惊受怕，害怕我爸去赌又欠一债，怕有人上门债。我爸跑了，日反倒是能让人气了，这样对大家都好。所以，她再婚没什么不好的，她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母亲，她也是别人的女儿，朋友，同学，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她选择成为我的母亲是我的幸运，她当然也可以选择成为别人的妻、别人的母亲。”

“小时候，我妈妈去广州打工，每次过年都会给我寄新鲜的玩，我就特别兴，拿着玩到炫耀。后来，和妈妈一起去的阿姨过年逗我说，我有妹妹了。我跑去问我，为什么妹妹在哪里，为什么不让妹妹和我一起玩。”周楠风语气平静。

周楠风还把埋在我的肩胛骨上。开了几个小时的空调，室内的温度终于升了上去，风拂在脸上，烘得人懒洋洋地。

好想一直都这样下去，我和周楠风，就算是被困在这间屋一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