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在原地坐了很久。

“嗯？”林琅仿佛一无所知地看着他笑。

林琅愣住了。

8

“你画了什么？”林琅问，余音里还带着些颤抖。

“你给我记住……”秦文声音渐弱，他慢慢死去了。

6

秦文微笑着将毒酒递给林琅，微笑着与他共饮。

“看着我，”他说，内脏的剧痛使他的神愈发凶狠而势，“我不是你的第八个猎，我叫秦文。”

疼痛会让人记住些什么。

他穿上衣服，确保自己的每一个角度都看起来完无缺，打开门前往下一个猎的家。

秦文像是胜利般微笑，他快死了，但他终究赢了。

“我知……”林琅爬到他上，怜地想吻去他嘴边的血渍，却被秦文推开了。

“你要把我的心脏吃掉吗？”

林琅在电视的背景音里洗澡，滴从他的睫落，经这副为猎而生的躯，汇地下的中。

他的手用力重了，在林琅下上留下一红印。

“今日本市发生了第八起杀人案，遇害者为……请广大市民务必注意……”

“什么？”林琅把嘴边一缕红去，看上去天真又放。

“真是不服输的变态。”他自言自语。

秦文给林琅纹，他专注地将红的线条埋林琅的大，耳边时不时传来气声，秦文不用看都能想象林琅着泪的，像是天底下最丽的宝石，剔透无。

“秦……文。”林琅初时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而后逐渐沉郁。

他忽然觉得手上捧着的那颗心脏很恶心，像是终于意识到它是从活生生的人内取来的件那样，他把心脏放回秦文的膛。

“有毒的，你傻吗。”

林琅又嘟囔了几句，把自己团成一团睡去了。秦文望着他的背影叹气。

他一定又哭了，毕竟他那么怕疼，秦文想，但这就是秦文的目的了。

他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在把刀尖刺秦文时，他的视线停住了，第一次由下往上——停在了秦文脸上。

“也不挑个好的地方，变态。”林琅皱眉，但又很快兴起来，“但我总算能记得你的名字啦，秦文。”

这不好，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林琅不说话，但确实如秦文所愿盯着他。

“秘密。”秦文微笑。

林琅依他打量，忽然，他抱住了秦文，将耳朵贴上他的膛，有力的心声隔着肤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耳朵，林琅安心地微笑。

“你不是天使，你是个小鬼……”他了两气，突然笑起来，“可我还是你。”

“你总是这样，小坏。”秦文突然说。

“再多我一好不好？”他说。

秦文把林琅抱怀里。

好可怕……”他低下颤抖着，但依然顺从地展开，任由秦文抚过他每一寸肤。

别人他天真妩媚，他他腐朽枯萎。

“之前那个杀人犯，你怎么知他会取走受害者的心脏？”

真是个变态。

结束了。

“更多吗？那样的话，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会杀掉你也说不定哦。”秦文半开玩笑地说。

白玉般的手指抚向大内侧凹凸不平的痕迹。那里早已没有什么纹，他的不允许自己现那样的不完，所以林琅用刀刻了一遍，痊愈了就再刻一遍，直至也向他妥协，在那里永久地保留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不怕。”林琅孩气地宣告，“只要你我就好了，要更我一。”

7

“……我又不是变态。”林琅的脸上终究没了笑意，他别过脸去轻声说，但秦文把他的脸扭过来。

反正他也不是要吃，林琅心想。

秦文说：“好。”

秦文低笑起来，因他的乖巧而无比愉悦，“别去想那些扫兴的事，乖孩。”

秦文收回手，定定地看了林琅很久。

“你要我你，我那么你，可你却不愿我一……”秦文说着，呕一血来，他顿了一下，却没有太多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