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他值日，本来一个教室三人打扫，到他时自然而然的就他一个人全包了，等打扫完天都黑了。

为什么...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恶趣味，真恶心。”

最后一秒，庄卿尧听到一声低沉清冽的声音。

他们像往常一样围了过来，他低下，没有说话，没有后退，若无其事的站着。

是萧亦书。

庄卿尧觉坐在一条横杠上，鼻尖充斥着雨林中古木的味。

他们打了很久，打到他麻木，觉不到疼痛。最近刚下过雨，空气中残留着冰冷的气息，地板的寒意传骨髓，冻得他瑟瑟发抖。他靠在角落，一动不动，像死掉了一样。

也不知是对他说还是指什么，听在庄卿尧耳朵里，仿佛一个掌狠狠扇在庄卿尧脸上，把他扇得清醒，扇回现实。

“冷啊，看把你能的。”

男生们讪讪丢了酒瓶，不解气又踢了他一脚。

来人拉起他的一条胳膊，他实在太轻了，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等他们都走了，庄卿尧挣扎着爬起来，冷静的一件一件穿回衣服，就像以往一样。

他动动嘴，不敢想，不敢问，努力缩小避免自己上的血污沾到他上。

庄卿尧已经没有力气去看来人是谁，要对他什么。

真恶心...

回家的路上，昏暗灯光下站着几个熟悉的面孔，堵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萧亦书骑车很稳，载着他到最近的医院。

这次的暴行比以往来得久，他护着缩成一团，血顺着脸颊下，在下汇成一滩，面无表情的睁着睛，望着萧亦书消失的那个路，目光冰冷。

“小婊砸，听说你想勾引萧亦书？你哪来的脸。”

这次，没有萧亦书。

平静的生活总不会持续太久，课间，上次堵过他的几个女生和经常欺负她的那群男生不知说了什么，期间还恶心的瞄了他几。

被温的温包裹着，他不敢置信的抬，少年英的鼻尖，抿的薄，还有那双好看的凤，带着耳机，目光直视前方，连多余的光都没有。

在那之后他再也没偷偷看过萧亦书，连个余光也不敢有。

他抬看了带的人一，措不及防被打了一拳，趔趄了一下，闭着睛等着暴力来袭，却在转那一瞬，余光瞄到了路萧亦书骑着自行车的影，也不知他是看到还是没看到，拐了个弯就消失不见了。

等他理好伤来时，萧亦书已经离开，顺带帮他把医药费了。

都无所谓了，反正贱命一条。

一墙之外，车龙，灯光璀璨，行人们裹大衣，与同伴们嬉笑着互相取，没人发现那个冷的小巷伤痕累累破败的男生。

“就是，真恶心。”

一阵刹车声，上笼罩着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