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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有种俨然自己是女主人的错觉,只是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挂着谦让讨喜的笑容。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少年冲了过来,面急耳赤地就跟她说:“你把他给我。”
文穂愣了愣后,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躲开少年伸过来想要抱走婴儿的手。她疑惑不已地看向别人,赵景煌微醺的眼睛牢牢地盯着这名少年未开口说话,赵家的几名近亲却是开始窃窃私语,文穂看得出来他们对这少年颇有微词。
短暂的僵持中,她得以机会打量这个男孩,越瞧就越发现,用漂亮来形容他一点儿都不违和。男孩在喘着粗气,不知是急的还是跑过来时累的,精致的锁骨一起一伏,稚气未脱的脸蛋红扑扑的,竟给人一种阴柔美艳的错觉。
想当初她听熟人说起赵景煌的喜好,还觉得有疑虑,因为据她了解,很多与赵景煌有过风流史的都是美艳骚贱的那种,赵景煌喜欢玩些磨人的花样,弄这种美人最是得趣。可是熟人坚持说赵总现在的口味变了,文穂敏锐地意识到,那些描述简直就像是照着这名少年的模样说的。
这人到底是谁?
“快把他给我!”赵潼急得声调都变了,宾客们逐渐发现了这边奇怪的状况,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一向软弱的他,这会儿却敢当着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生人的面,上来就要把煊煊抢回去。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照顾好小弟弟呢?赵潼你说是不是?”一慈眉善目的女人笑着打圆场:“还是让别人抱着吧,再哄一哄说不定廷煊就不哭了。”
“他饿了,快把他给我。”赵潼无视这人说的话,执意要抱回孩子,只是文穂躲来躲去不松手,他不敢用力怕伤着煊煊。
“这……”文穂一脸无措,却全然没有要松开手的态势。
直到赵景煌终于发了话:“他让你给他,没听见吗?”
文穂这才讪讪地将婴儿递了出去,赵潼抱过孩子,咬着唇暗瞪了赵景煌一眼,快步转身走了。刚才说话的女人又堆起笑脸道:“原来赵潼这么喜欢廷煊啊,我还以为他小孩子心性对这刚出生的弟弟会吃味儿呢,看来是想岔了。”
赵景煌冷哼一声,意有所指道:“那你确实是想岔了。”
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周围的几人连带着文穂也有些无所适从。赵景煌不再理睬,端着酒杯走到了别处。
宴席结束后到了深夜,赵景煌满身酒气地来到赵潼的房门前。他问过了佣人,知道赵潼把煊煊抱走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这可算是赵潼独自和煊煊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应该说,自打煊煊生下来,赵潼就没有单独照顾过他。
赵景煌摇了摇醉意昏沉的头,赵潼习惯了不锁门,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房间,只发出细微的响动。以往这时候,赵潼应该是关灯上床假寐的,他会在这时候进来,抱着赵潼入睡。
可是这次他走进一看,床头留着微弱的灯光,赵潼背对着他弓腰坐在床沿。听到脚步声后,赵潼惊愕地回头,他怀中抱着安静的小婴儿,胸前衣衫不整,赵景煌一眼就注意到那没遮住的殷红肉粒上还沾着涎液,闪现淫靡的光泽。
赵景煌难耐地磨了磨牙,眼中掠过不善的凶光,赵潼发奶了,他都还没尝过的奶水,竟偷偷先给这小崽子喂了。
空气中,飘荡着一阵阵香甜的气息,一切都给予了他醉意的神经莫大的刺激。赵景煌扯了扯领带,贪婪地吸了口空气,干涩喑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