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

“放开我！”赵潼挣扎得厉害，赵景煌怕伤着他，只能把人放开，赵潼退后了好几步，撞到草堆，差后仰倒下去。

说着，赵景煌就想把赵潼抱回去，可是赵潼推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神怪异：“为什么不问我偷跑来这里的原因？为什么不问我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赵潼知明如父亲，通过刚才的事一定猜到了什么，虽然他不明白以父亲的格为什么会选择无视，但他不打算让这致命的刺继续埋下去。

他的牙关在打颤，接着说的话，让赵景煌愣在当场，被黑暗遮掩的面容惊而诡谲，没有想好应对之言的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赵潼捂住了耳朵缩成一团，赵景煌狠了狠心，大步一迈迅速近，将发抖的赵潼一把抱住，怀里真实的终于让他安下心来。

“啊——”赵潼绝望地尖叫，钳制住他的动作和力那么熟悉，再加上极兽的汗味和呼，赵潼几乎肯定，是那个男人！他奋力地挣脱着，举起自己手中一直握着的木往那人上砸去。

“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我很脏，反正也是被别人玩过的，所以是被谁大了肚都不奇怪，你只是想看我这么一个怪生孩……”

“我怎么能不想！”此刻的委屈让多日来绷的神经断裂，赵潼呜咽声，活像个被始终弃的怨妇，“你都不在乎我怀别人的孩，你还要我生下来！”

“唔”，赵景煌闷哼了一声，在他耳边呵止：“潼潼，冷静，爸爸你都不认得了么？睁开睛看看，是我啊。”

温顺的人对于自己最珍贵的事往往执拧得可怕，他想不通父亲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越想就越伤心，无措地将长久以来埋藏在心的各最坏的想法吐了来，好像用荆棘将自己扎个遍

“爸……爸？”赵潼僵地转过，看清了赵景煌近在咫尺的脸，喃喃：“爸爸……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他会离谱到把爸爸认成那个人？

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好像他肚里怀了别人的孩是一件并不太严重的事一样。赵潼迷茫了，他这些天煎熬和罪恶算什么？赵潼话音一转，幽幽地问：“是不是，你不在乎了？”或者说，其实从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乎？

赵潼压抑地哭着，在冗长而煎熬的沉默中，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父亲的暴怒，而良久后他听到的回复更是让他怀疑耳朵了问题。

赵景煌了太，一时间无言以对，无奈地暗自咒骂了一句，真是自作孽。

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愣，眨了下睛后泪开始决堤，哭得肩膀抖个不停。赵景煌威胁的话卡在一半，瞬间心疼起来，俯把人抱住：“别哭，潼潼，别哭了啊，都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凶你。”

赵景煌锐地察觉不妙，连忙：“潼潼，不要想。”

赵景煌舒了气，将前的宝贝上上下下检查了遍，确定没有哪里受伤，又摸了摸赵潼微的衣服，担切：“潼潼冷不冷？现在回家洗个澡睡觉好不好？不然要冒了。”

赵景煌已经想明白了问题在哪儿，他缓慢地往前走着，轻声呼唤：“潼潼，别怕，是爸爸啊。”

因为赵潼知，过了今晚，他再也不会有机会来，再也不会有勇气坦诚了。

赵景煌镇定：“医生说，把孩打掉对你的很不好，所以——还是生下来吧。”

的草堆里，躲在一块废弃的木板后厉内荏地喊：“你为什么会在这！？别过来、别过来！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了，你！啊！”

“潼潼……”赵景煌叹了气言又止，想揽住人安抚，却被赵潼一把推开。

越说越过分了，赵景煌瞪大了睛，脸黑得一副要打人的样：“你胡说什么！？这话你再敢说信不信——”

“以后再说，好不好？”赵景煌摸了摸赵潼的，像是在诱哄。

赵潼难以置信：“爸爸？你让我生下犯的孩，让我一看到孩就想起那个犯吗？”他绝望：“我想忘掉啊，爸爸。”如果生下孩，关于那个男人暴而势的记忆将永远折磨着他。

“多久以后，等孩生下来吗？”赵潼抬，一副快哭的表情，“我不能把他生下来的。”

“我就是在这里被那个人了很多次，然后怀的，这个孩，不是……呜，不是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