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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不安,开始发自内心地接受现实,情绪也如愿以偿得到了好转。
但是过了两三天,变得烦躁难安的人却成了赵景煌了。
一两天还忍得了,可一想到还要再忍近三个月,他就有随时会被憋死的念头。
是的,之前天天都可以肏的儿子,如今却根本不能碰。
赵潼因为怀孕,突然就变得极度嗜睡,泡浴池里都能不小心睡着。赵景煌怕儿子独自洗澡会出什么意外,都是自己在旁边伺候的。
昨晚帮儿子洗完澡,他已经硬得不行了。可还得把昏昏欲睡的赵潼抱出来擦干净,吹干头发,塞被子里去。
一直以来赵潼习惯了在他怀里一睡到天明,现在没他在就睡不安分,一直翻身踢被子,眼睛睁不开嘴里却哼哼唧唧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赵景煌晚上连去个卫生间撸一发的空当都没有。
他刚一伸手把赵潼按住,赵潼就顺着他的手臂缠了上来,想把头往他怀中埋。他坐在床边,赵潼支不起身,于是爬到他腿上,不动了,头枕在勃胀的某物上,有点硬得慌,蹭了蹭之后,稍稍挪了个位,才将就。
赵景煌牙龈都差点咬碎了。
他多么希望儿子能暂时别这么黏他,黏人的儿子却不能肏,那绝对是最大的折磨。
赵景煌只得小心翼翼地把赵潼的身子抱起来,离他那孽物远一点,然后忍无可忍地将其掏出来,仓促地逼出精。撸动期间,赵景煌看都不敢看儿子一眼,怕只是看上一眼,他就全盘崩溃地把睡梦中的儿子压在身下,一逞兽欲。
他这辈子如此贪恋,又数度如此强忍的人,也就是赵潼了。他可以选择在外面吃饱从而面对赵潼时让自己好受点的,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份心思。别说那闲工夫了,他连必要的应酬都推了,宁愿在家里陪儿子玩玩具、看电视。
可让赵景煌感到更头痛的是,不单单是他,赵潼也会想要。
十几岁的年纪刚打开性欲的大门,再加上自己有意让其沉沦,忽然间断了餐,如何适应得了?
因而,如果碰巧赵潼睡醒后察觉到他硬了,则会以一种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着他,其中的渴望不言而喻。而这时,赵景煌只能尴尬地转移注意力,或者是借言离开一会儿。
其实这本该和谐的,可问题就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不能插进去,但别的总可以做吧?但是对于赵景煌来说,一旦开始了,不做到最后很难。即使不插进去,赵潼也会被折腾得不轻。
他骨子里粗暴蛮横惯了,说难听点,在赵潼之前,他泄欲时就没把对象当人看过。遇到赵潼后,也从未进行过一次温柔到底的性事。
所以,在他还没能保证收控自如时,他会避免让自己受到过大的刺激,把蠢蠢欲动的情欲及时掐灭。
有过几次这样的状况后,赵潼很贴心对父亲提道:“爸爸,你去工作吧,不用一直陪着潼潼。”
见赵景煌有顾虑,赵潼又道:“现在肚子都还没大呢,潼潼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等到肚子很大了行动不便,爸爸再寸步不离地陪着潼潼吧。”
赵景煌摸着儿子的头,心道他儿子为什么会这么乖巧。他说道:“下午有医生过来检查身子,爸爸等医生检查完再走。”
赵潼回道:“不用的,医生隔天就来一次,每次都没什么事,爸爸不用特意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