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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漂亮的处女小屄。
两条腿笔直,但并不纤细,有漂亮的肌肉线条,是很明显的男人的腿,和很明显的大鸡巴之间,却有湿淋淋的女人的逼,顾选被他迷的头晕脑胀,鸡巴也晕乎乎的吐出水来。
他想,林达州,我要死在你身上。
顾选把脸凑近去看他的下体,他本来就是双性恋,看到茎花并存的畸态,不觉得吓人,只觉得性欲昂扬。他直勾勾的盯着那肥厚濡湿的肉缝,探出头来的阴蒂,被他揉硬的深色鸡巴,滚热的呼吸就往下喷洒在他的肉阜。
顾选看着那狭长的肉缝中溢出水来,喉结不自觉的上下一滚,渴的喉咙要烧起来,还没等他把嘴贴上去吸一吸水来止渴,林达州就伸手把他湿漉漉的阴唇掰开,露出深红黏连的小阴唇和潮湿的洞口,林达州极力掩饰,声音还是有些颤抖,“顾选,插进来、操我…听见没?”
顾选呼吸一重,猛地把脸埋了进去,抱着林达州的臀把他的屄直往嘴里送,湿热的舌头到处乱舔,吃的咕啾咕啾,含吮着阴唇吸吮,往他的阴道里捅,鼻尖正顶着探出头来的小小阴蒂,舌头翻搅抽送,穴里的淫水到处乱喷,把他的脸全打湿了。
林达州第一次长批,根本没有尝试过从批里得来的快感,被他舔的腰眼发酸,浑身发软,根本提不起力气,被他舔到潮吹喷水,狼狈不堪,连眼角都溢出泪来。
然后听到顾选带着笑意的声音,甚至有点撒娇的口吻,“州州,你的屄在给我洗脸——”
林达州的脚趾不自觉的缩紧,面红耳热,极力伪装着冷静,但开口还是忍不住泄出呜咽,胸口剧烈的起伏,“哈啊…带套…操我…”他把套子递给顾选,顾选不接,只是贴上前和他接吻。
林达州想偏过脸,但被顾选按着,舔过他屄的舌头直往他嘴里伸,林达州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潮吹把脑子也吹出去了,他不自觉的由着顾选的舌头在嘴里翻搅,吃的吞咽不及的唾液往外流淌。
顾选一面和他接吻,一面用鸡巴顶他的穴,龟头在湿漉漉的小口蹭了又蹭,然后抬起他的腿把鸡巴顶了进去,捅破了处女膜而往里深入,很紧,很窄,顾选的鸡巴进了一半就被死死的咬住。
顾选能感觉到湿热的水液浇在柱身,往下一看,鲜红的血就从他的屄里溢出来,鸡巴略微抽动,处血就淌的更加剧烈,顾选感到强烈的兴奋和快意——他破了林达州的处,他一直以来的执念终于得到了满足。
林达州发出痛苦的呜咽,生理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那张极有男人味的脸上显出疼痛而带来的脆弱,他很明显是在压抑,在强忍着,那种隐忍和痛苦,把顾选刺激的险些就要射了。
“…出去…你…拔出去…带、带套…!”林达州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呼吸急促而乱,他甚至伸手下去拔顾选的鸡巴,顾选握着他的手扯开压过头顶,林达州恍惚的意识到顾选的力气变得好大,他已经打不过顾选了。
顾选的声音有些甜蜜,“不要,州州,我不要带套操你,你放心,我没病,我只操你一个。”
“…滚啊…!”林达州的眼泪掉下来,他纯粹是被气的,顾选低下脸舔他的眼泪,手握着他的窄腰,阴茎更重的打进去,直接全根没入,囊袋撞在血淋淋的穴口。
林达州痛的绞紧了穴,但依旧被顾选抽送的鸡巴操开,那种疼痛就像是被撕裂开,鸡巴又热又硬,好像直接插到了胃里,屄都要被捣烂了,溢出一种浓艳的红,原本的处血被汹涌的淫水打的稀薄,林达州的腿根不停的抽搐,被顾选揉着掐下了一个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