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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热情的去贴他吻他,然后顾成洲拿过了电话。
当然不是岑昕打来的,顾成洲早就将岑昕拉黑了,是公安局的一个警察打来的。
没必要接,但因为路遥知对于电话的恐惧和讨好让他非常受用,所以顾成洲接起了电话,路遥知的小屄猛地绞紧,竟是在这刺激之下直接痉挛着潮吹了。
湿热的淫水喷涌而出,裹得顾成洲舒服极了,他挺胯更重的操弄起来,囊袋撞击阴阜发出响亮的声响,混杂着阴茎进出甬道的水声,路遥知的哀求都卡在喉咙里,他不敢说话,但控制不住的泄出呜咽和喘息。
路遥知莫名的认为打电话来的是岑昕,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忍不住,他好怕被岑昕听见,无边的恐惧让他的心脏都开始疼起来,他好恨顾成洲,连自己都开始恨起来,他想,如果刚刚顺着顾成洲,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有人报案说我强奸?强奸路遥知么?”顾成洲笑起来,他拧了一下路遥知的阴蒂,阴茎重重的往里插。
路遥知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并不是岑昕,心下一松,但很快又是惶然,他可以想象到是岑昕去报的案,岑昕没有放弃他,路遥知这么想着,可是恐惧像深渊一样将他浸没。
路遥知不敢报警,哪怕他是被顾成洲强奸,他从头到尾,每一次都不同意,但路遥知不敢报警,他不敢暴露自己隐秘又畸形的身体。
顾成洲挂了电话,凑上前去吮他的嘴唇,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淡,“岑昕去报案了,说我强奸你。”
顾成洲就是在陈述事实,语气里明明并没有添加别的私人感情,他那样的平静而冷漠,路遥知却从中觉出轻蔑和嘲讽,他颤抖着声音,“你强奸了我。”
路遥知的泪往下流,他哭的太多了,但还是让顾成洲很兴奋,顾成洲从路遥知身上得知自己原来还是个哭性恋,总之,路遥知流着泪说,“你一直在强奸我。”
他的声音发抖,那张雪白的漂亮脸蛋流着泪水,湿漉漉的眼睛是暧昧的红,他不像再控诉,而像在调情,至少在顾成洲的眼里,这是彻彻底底的调情。
顾成洲的鸡巴硬的疼起来。
他笑着,重复,“我在强奸你。”他把阴茎从他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来,被操熟的小穴不自觉的绞紧挽留,溢出一点鲜红的嫩肉,“老婆,这是强奸吗?如果是强奸,你的屄为什么恋恋不舍呢?”
“老婆,你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翻脸不认人呢?”
“老婆,你好狠心,你居然说我们是强奸,你这样的淫荡,怎么说我们都是和奸吧。”
顾成洲的阴茎贴着他柔软湿热的阴阜蹭弄,用粗大的龟头顶弄他的阴蒂,磨的路遥知的屄不停流水,他的屄渴极了,但路遥知还是说,“…不是,是你…强奸…”
顾成洲笑起来,带着恶意,“那好吧,我强奸了你,所以呢,你要和岑昕一起告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