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之立刻抿着嘴笑了，他也抱傅轻，在他脸颊啄吻着，直到傅轻说才离开。

“以前不敢告诉你这些，因为我不敢承认我怪他们，我恨他们，我太害怕向你承认我的缺了。”他语气轻松，完全看不过往的事情曾经对他造成过伤害，“但是现在……我不想在意这些了，我……”

他说：“‘我的家一直都在’，‘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这些都是你说的呀。”

但今晚傅轻似乎并无困意。他先是在床柜找烟，翻了半天没看到，这时想起似乎是失忆期间都被收起来了。后来枕着白遇之胳膊，一会儿抓抓这里，一会儿抠抠那里。

白遇之捉住他的手，问：“怎么了？”

白遇之拉着傅轻的手贴在自己心，问他：“宝宝，我们是家人吗？”

白遇之抖着手摸他，在他汗的蝴蝶骨留下汗涔涔的手印。

“现在我敢承认这些了，我再也不怕告诉你，我曾经对把我当家人的叔叔阿姨坏有怨恨了。”

白遇之开心地说：“那你帮我堵——”

傅轻安静等着他说完。

傅轻用指尖了那肤，隔着薄薄的受那下面陡然加速的心，反问：“你说呢。”

不是不想回答，只是这个问题似乎真的需要长久地思考。

“还恨他们吗？”

傅轻伸手拨开他被汗沾贴在额的发，低和他接吻。傅轻上一牙膏剩了一尾，他懒得挤，脆丢给白遇之让他用，柚和海盐两完全不同的香味在两人嘴里碰撞，相却意外得好。

后来，白遇之伸胳膊，让傅轻枕在上面。情事过后他有些困意，但还是打算等傅轻睡着之后再睡。

他们亲密无间，每一寸肌肤都挨着，傅轻的还在他里。

傅轻无语：“神经病吧你！”

“嗯。”傅轻，更地抱住他，甚至用额蹭蹭他的下。

他往白遇之怀里凑凑，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安抚地他的嘴角，又问了一遍：“还恨他们吗？”

他们躺在床上胡闹了好一会儿，直到自然变的东西彻底，傅轻警告似的掐着白遇之，威胁地说：“别到我床上啊！我刚换的床单。”

白遇之扶着傅轻的腰，像是怕他撞得太狠，可手上分明又没有用力，只是虚虚环着他。没过多久，卧室便只剩下白遇之的低声。

回去的路途很顺利，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傅轻家的时候才刚刚八过。

柑橘香味的沐浴洗掉了这两天奔波的疲倦，酸甜的香气清清，甜又不腻歪。

这次也记得好好锁上了门。

白遇之果然很会得寸尺，没过多久就把傅轻衣服脱了个净。

他小声说：“待久一说不定能怀呢……”

他看着傅轻，想了想，说：“谈不上恨，只是也不想见他们了。”

敢说这话，肯定是会被住嘴的。

他们明明在接吻，白遇之却觉得越来越渴，他贪婪地着傅轻中的津，在傅轻卸下力气压在他上的时候伸双手抱住。

连抬起和傅轻接吻都成了困难的事，四肢提不起力气，全都成了面条。白遇之在间隙，反复叫他“宝宝”。

“因为……家人之间是可以互相包容对方的缺的，对吗？”

白遇之的脸颊又因为抿着嘴而挤了酒窝。

白遇之嘿嘿傻笑：“开玩笑，开玩笑啦！”

“我觉得，王阿姨最后可能是想和我歉的，”说到这里，白遇之一个浅浅的笑，“但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了。过去这么久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趁着家里没有别人，白遇之又开始亲亲蹭蹭，树袋熊一样挂在傅轻上。而傅轻这晚也很罕见地没有推开他，一直笑意盈盈地任他上下其手。

傅轻用手撑了一下床垫准备坐起，被白遇之用双夹住重新倒回他上。白遇之抱着他，嘟囔着说：“再待一会儿。”

中午吃过饭后，他们到转了转。离开的这几年，家乡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很多地方早已不是白遇之印象中的模样。好在他们这一趟也并非是为了参观游玩，随便走了走，晃到晚上就准备回去了。

良久，白遇之回答：“大概……不恨吧。”

了半寸的重新埋里，搅动着里面的和，声让白遇之耳发，又忍不住微笑。

傅轻犹豫许久，开时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