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还能怎么说，只能笨拙地一一组织语言，话语零，也有不好意思：“轻轻，能不能，就是，我的宝宝……”

傅轻耳尖动了动，转过来和他面对面，“那你觉得我们这样对吗？”

“……满脑袋黄废料。”

傅轻松开他，清了清嗓，神情不太自然地说：“你怎么老是想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啊……谁问你那个了？我是想说，嗯……”他转了转珠，耳泛起一片红，慢慢向脸颊开。

姑且把这算作是自己也对白遇之有些好的证据。那么，从“有些好”到“成为恋人”，这中间的过程大概不只是他们现在这样的亲亲摸摸。

他看着傅轻的睛，神认真：“我没办法说什么‘你想要星星我也去给你摘’的话，我拥有的东西太少了，但是，但是，我以后多努力一，我们……”

白遇之立刻回答：“当然不是！”他抱住傅轻，依然是恨不得把人怀里的力度，“我想……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说完这句话，白遇之觉得自己脸涨得快要爆炸，他急急忙忙抓起傅轻的手放在嘴边，牙齿叼着指尖磨牙。

说：“轻轻，以后我帮你手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轻住了嘴，两片嘴被他成鸭嘴，不许他再说话。

奇怪的是，在面对傅轻的时候，那些“不善于”和“不想”都不见了，他恨不得一天能再多10个小时，一直跟在傅轻边。

“你说，你说你喜我，那你就是这么喜的么？”傅轻问，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小的，“每天就想着脱我衣服……”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能。

傅轻慢吞吞转过去背对着白遇之，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又盖好被。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闷在被里，糊不清，又有暧昧。

白遇之抬起，看着他表情有些委屈：“才不是。”他从上方翻下来，躺在傅轻边，手臂捞着傅轻的腰。

傅轻这两天一直在想他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说实话，他并不讨厌这样，他也想过如果将白遇之换成其他人他是否同样会接受。

傅轻看着他，嘴抿起来，说：“又开始胡说八了是不是。”

“我明明满脑袋都是你……”

又被推到床上的时候，傅轻抬起让上的人咬着自己的脖。他越来越会了，没多长时间就把傅轻上哪些地方不能碰摸得一清二楚。傅轻被他得受不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有些难堪地“啊”了一句，不知还能说什么。

从前和一起生活的时候，对他很好，但隔辈人总归有些代沟，没能教会他如何跟同龄人坦率地；小时候到转学，他嘴又笨，不会说好听的话，班上同学多半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伙伴关系，对转校生的情劲儿过去了，那些固定的伙伴关系也不会再加上白遇之；再后来又遇上了隔那一家疯。

不善于朋友，慢慢变成了不想朋友。

良久，傅轻的手指都被他了。这一次傅轻很难得没去制止他，只是用濡的手指在他嘴边浅浅划过，留下一串迹。

他说：“我考虑一下。”

白遇之艰难地说：“怎么定义对错呢？我就是想、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看到你就想亲你——”

白遇之被他着嘴，糊地说“我没有”。

但白遇之脑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明显过分地小心翼翼了。傅轻刚刚的话语毫不意外地又一次被他当成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