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傅轻回答，立刻又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提那样的提议。当我没说过好么？”

歉只是一手段，目的是要让戚别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这样的理谢明声怎么可能不明白。可他依然会对傅轻这样的举动心存激。他抿了抿嘴，主动起想要离开。

戚别往后退了几步，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一样脚步发。

戚别不知自己是怎么发的声音，甚至无法辨认那四个字是否自自己嘴里，只知在问这句话时，傅轻突然笑了。

他听到傅轻重的呼声，和竭力忍受痛苦的声音。

傅轻动了动嘴，没有发声音。

傅轻盖住他的睛，遮挡住了视线。他觉得傅轻和他说话的声音非常遥远，可耳边分明就是傅轻的气息。

戚别还想再争辩几句，可他受到了傅轻的痛苦和无奈。面对这样的傅轻，他无法说别的话语，也并不想事情像上次一样那么难堪，只能闭嘴不再说话。

他艰难地说：“……我……”

别凝着眉，他脸本就不好，此时更是骇人。他像是没听懂傅轻的话，问：“我为什么要对他歉？”

“这世界不可能围着你转，你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就不能怎样。”傅轻说话声音淡淡的，语气中的惆怅和惘然却无法掩饰，“没有这样的理。”

半晌后，戚别听到他说：“来不及了，睡过了。”

“你们……你们好好聊嘛，我去一下。”

“来不及了，戚别，我昨天跟谢明声睡过了。”

傅轻如梦初醒。他放开那件可怜的衣服，拇指和手指捻了捻，随后拍拍谢明声的。

“……你说……什么……？”

傅轻松开了握着谢明声肩膀的手，手底下的衣被他了几褶皱。傅轻用手指试图抚平那里。羊很柔，被抚几下后平整了一些，却并没有彻底恢复原状。

戚别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不忍对着傅轻发脾气，只能将怨怒一脑儿发到谢明声上，“我哪里是把他拖来？我看他是求之不得，”他转面对着谢明声，问，“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喜轻轻？”

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戚别觉得自己无法呼，前甚至真的现了由于缺氧而产生的黑。他的眉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结了几。

“……够了。”

戚别看不到傅轻的脸，这样什么都抓不住的觉让他心里发慌，他急急地补充：“不要三个人，就我跟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这话了！”

听到这话后，傅轻了眉，无声呼一气。他抓着戚别的手臂，扯离自己的。明明是大又结实的背影，此刻无端一丝脆弱。

这时，傅轻转过，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珠转了转，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后，回到戚别脸上。那双眸不何时都是那么亮，里面倒映着戚别小小的影像。

谢明声离开后，戚别立刻上前几步，从背后抱住傅轻。

“都快被你薅掉了，哥哥……”

“轻轻……”他用侧脸蹭着傅轻的背，呢喃着说，“你还在生气吗？”

“你不该跟他歉吗？不是你把他拖来的吗？”

……傅轻看向他的神也是一样的悲伤。

他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拿了自己的外，里面还穿着傅轻的衣，急匆匆去了。

“看来我是不能替你讨来一个歉了。”

戚别竟被他问住了。

傅轻着鼻梁，疲惫地闭上睛。他低低地说：“他喜不喜我，他喜谁，他想什么，都不是你把他卷我们之间的理由。戚别，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

傅轻迫症一样对着那里摸了又摸，在彻底变得暴躁之前，他被谢明声住了手。

这样的神情他是见过的，傅轻和白遇之分手的那个晚上，也是笼罩在这样一悲伤中。

傅轻手还着谢明声的肩膀，只是手指得很，最初只是指尖在微微抖动，渐渐地，那微弱的颤抖蔓延到掌心，蔓延到手臂。

他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是的，这是他想要的，最初的想法不就是这样吗？

傅轻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他缓缓地问：“怎么，现在才知你不想这样？”

戚别睁大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傅轻的背影。

“你这是一幅什么表情？”傅轻疑惑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不知自己心里的难受从何而来，只知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