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凡停顿了会儿，大概是觉得反驳无意，便不太情愿地下了床，拿着手机慢慢走去隔，了曾握瑜的房间中。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在那边都好吧？”

“……”项凡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轻轻说，“有没过呢……”

“你这孩，了国倒知担心家里了，都好的，你妈好的，凡凡也好的。”

“是啊，别说，凡凡这朋友得好，成绩不错的，这段时间经常过来和凡凡一起学习，帮他提升了不少呢。”

“啊。”

“怎么了？我这上班呢，有急事？”

曾嵘接了电话，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曾握瑜这边没有开灯，惨白的荧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可怖。

项凡说这话时，手搭上了小腹，转圈慢慢地了一下。曾握瑜只觉得一直动，他抓起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砸得手机跟着晃了晃。

之。

“……”

“你没跟他过？”

曾握瑜一把推开边的人，趁着黑灯瞎火，急速离开了派对现场，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奔卫生间中，脱了自渎。可是没有用，像是断了连接线，没有了任何反应。曾握瑜将卫生间中可以砸的东西都砸了，他抖着手颤颤悠悠晃到了客厅，手里握着手机仰望着天板发呆。良久，曾握瑜拨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曾握瑜抱膝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地咬着拇指指甲，外边天光开始发亮，晨鸟鸣叫，他摁掉了响起的闹铃，旷掉了这一天的课。临近十一时，曾握瑜放下了手指，在手机上了几个键，等待对面接通，一通不成，他又接连打了第二通、第三通，终于在第四通时，项凡接起了电话。

昏暗的客厅中，曾握瑜的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哥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项凡一手撑地，似乎是准备要站起，曾握瑜大脸凑近屏幕，喊：

“我要检查你的！我要检查你有没有被人过！”

“好的，爸，家里……都还好吧？”

而曾握瑜的纹丝不动。

“哥哥再见。”

“哥哥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还要睡觉，明天要上学的。”

“哎，好，你注意啊。”

“你跟你那朋友什么关系？”

他不起来了。

“哥哥？”

“等等！等等……我

“阿瑜？”

项凡明显是被吵醒了，他睛坐起，将手机翻了个个儿，架在床柜上。屏幕中的人因刚从棉被中来，气红，角带粉，睡惺忪的样清纯无比，但却同时勾人心魄。

这样的沉默在曾握瑜这里就是承认了，他的手又开始无意识地抠起了肤，额角青凸显了来。

“哥哥想让我什么？”

“求求你！”

“你去我房间。”

项凡不说话，人已经站起，准备挂断钮的手指慢慢靠近屏幕。

“爸。”

“不许走！你必须要给我检查！听见没有。”

“爸先忙，我挂了。”

“……”屏幕照不到的地方，曾握瑜一手抠着另一手，肤抠破血他都没什么觉，“凡凡之前的朋友，还经常来家里吗？”

“……没，想着有一段时间没打电话回家了，时差没算好。”

“朋友？”项凡想了下，“就是朋友。”

“为什么？这跟哥哥没有关系吧。”

就在项凡的手指即将摁到屏幕之时，曾握瑜的大喊止住了他的动作，他保持了好一会儿这个姿势，而后手指向后退去，重新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屏幕中曾握瑜急切息的样。

“你脱了给我看看，我要检查你！”

曾握瑜嘴抖动着，没有声，沉默在相隔几万里的两个空间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