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凡的颈后有一柠檬酪的香甜味，是家里沐浴的味，曾握瑜把他摁怀里，两人贴得极近，他手上帮着项凡系鞋带，实际却专注着咬着他的后颈，速度比起项凡自己系还慢了不少。项凡被曾握瑜压得向前弯折起来，这个姿势使得内里的东西弯成了弓，行将他的扩了个空间来，他都顾不得脖后的，用了全的注意力才勉止住要从咙里发的叫声，他闭了嘴，抚着自己下腹缓解这奇异的兴奋。

项凡拦住曾握瑜要踏去的脚步，抬看着他，神中分明是哀求，曾握瑜都能读到他未说的话，比如有东西从小里来把打了之类的。

“哥哥来咯？”

“凡凡真的喜这个？”

曾握瑜俯在项凡耳边轻声问，气钻他耳朵里，让他颤抖了一下，他脑里不自觉地回忆起昨天自己被圈在曾握瑜怀里，而曾握瑜一边用手指绞动他小，一边着他耳垂的觉，他又松了一下，往外冒一粘稠的东西，这次量更大了些。

好几秒后，里面才传来项凡弱弱的回应。

项凡没回话，曾握瑜也照样走了去，他故意把脚步声得很响，再在项凡去的隔间前停下，好一会儿，他听到清脆的开锁声，不过这一声后，项凡并没有走来，看样，是在邀请他去。

“凡凡？”

“……嗯。”

曾握瑜推开门，便看见项凡低着缩在角落里站着，从他的耳朵尖，可以看他现在脸一定很红，曾握瑜反手重新锁上隔间门，走了过去。

都这么慢，车已经在门等了，哥哥给你穿吧。”

“哥哥……”

曾握瑜不动声地把项凡手里的书包放了回去，领着他去了卫生间。

“走吧。”

“要哥哥帮忙吗？”

项凡扭了一下，伸手抓住曾握瑜的袖，他另一只手要伸不伸的，似乎一直在纠结着什么，倒是曾握瑜，直接抓过他另一只手，迫他张开爪给自己看。项凡手上黏糊糊的，沾着半透明白的东西，曾握瑜嘴角翘了一下，扯了几张卫生纸，掉了项凡手上的。

“凡凡是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吗？哥哥来帮你吧。”

“……哥哥。”

“哥、哥哥，凡凡想去趟卫生间……”

项凡忍不住了，间的黏腻从未门开始就伴着他直到现在，实在是不好受，他还总怕会渗到外面，让别人看到。

曾握瑜带着项凡去了商场买书包，他本来是不打算涉，让项凡选自己喜的，可项凡转了大半圈，最后却了个绿绿的综合文店铺，是那一看就不会贵到哪里去的地方，他还拿了个特别卡通的塑料蓝书包，说就要这个。曾握瑜看了一，随手翻了翻附近的几个书包，果然，项凡手中的那个是最便宜的，看来他也不在意纹什么的，纯粹就是哪个便宜买哪个。

曾握瑜能从项凡绯红的脸颊，和他极力想夹的大，猜到他正经历着什么，他可惜的，要是埋在项凡肚里、让他这样无法抵抗的是自己的就好了，不过这个计划还不在现阶段内，他只好拉开项凡一边的衣领，在他锁骨下方了个紫的吻痕以愤。

“好。”

曾握瑜笑了笑，真的就不去了，他站在门外，目送项凡着急地找了个隔间钻去。这边的卫生间不太有人来，比较安静，只偶尔有清洁人员路过，曾握瑜看似靠着墙玩手机，实际正竖起耳朵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好几分钟过去了，既没有撒的声，也没有冲的声音，项凡去后像消失了似的，安静无比。曾握瑜把手机放回了袋，敲了敲最外面的门，问：

“我、我上来。”

曾握瑜慢吞吞地给项凡穿好鞋，拉他站了起来，项凡肚里的东西因此弹了一下，重新恢复竖直的状态，这一弹，弹得内一阵收缩，好像又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了一些什么。

“是、是哥哥的吗？”项凡吞咽了下，不确定地问

“那好，我们等会儿再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