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真心觉着，若百年前是江昱在边界长大，率领人类抵御兽人，恐怕兽早就结束了。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江昱眯了眯，“这和你来京城有关系？”

拾一看着江昱，示意他继续说。

江昱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拾一，心里冷哼，不愧是战神，当真毫无破绽，不过他也不需要拾一的回答，“你从半年前就知会有兽了，这不可能是仅凭经验，我看过你百年前的记录，据兽人动向预测兽情况，最多也就七日，那就是，你发现了什么或是兽林发生了什么，知半年后必定现兽。”

“这几年兽人是不是越来越弱了。”江昱之前只察觉到兽人越来越多了，但从今日边界得到的情报来看，相较于十年前，这次第一波兽死伤人数少了几近一半，但事实上，边界的守备力量远不如十年前，就算有拾一的协助，应当也不至于有如此大的差异，“之前我就觉得斗兽场的一批不如一批，我还以为是边界本的问题，但现在看来，似乎不仅如此。”

拾一没有答话，救人或是救兽人没有区别，他只是想让更多的人活着。

江昱摸了摸拾一的爪，突然笑了一声，“拾一，你别告诉我，你不止是想救人，还想救兽人？”

“嗯。”拾一知江昱不需要自己回答，却还是应了。

江昱看着拾一，“拾一，有件事我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

江昱见拾一没有开，收敛了语气，继续“兽人变弱不是近半年的事，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但似乎，衰弱得越来越快了？所以你才现在不惜命来了京城？”

“拾一，你来京城，是为了阻止兽人就此毁灭吗？”

“拾一，愚善可比愚蠢要可恶万分。”江昱一脸讥讽，冷声“从百年前兽人现开始，人与兽人，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百年前你想救人，就必须杀兽人，现在，你若想救兽人，就是在杀人！”

，“京城离边界太远，刚收到的情报是三日前的，第一波兽还没过，各城现在情况还算好。”

“半年，十年前，二十年前，百年前，我这几日仔细对照了这二十年和百年前的情形，虽不知百年前兽人是何时现的，但一百一十年前现了大兽，南境十几个城遭了兽，然后，就是一百年前你的元年之战，二十年前，兽来临，十年前，兽来临，现在，又来了兽，所以，是有什么缘故？”

“还有你和那只癞蛤蟆，似乎隐隐有什么共同之，你们似是比一般的兽人要聪明和厉害许多，你说过应该是兽化程度越，战力越，你们俩却都更像人，你或是因着转生的缘故，但那只癞蛤蟆定不可能也是转生的，这是兽林里面兽人的共？还是，你们两个族有什么特别的？你明知他不是你的对手，还是想知他的实力如何，是想试什么？你想知什么？”

拾一静静看着枕面，仍然没有开，他曾以为人和兽人需要时间和条件才能和平共，所以建立了边界，但看到百年后边界这个大墓地他才明白，人与兽人的争斗或许和兽人间抢夺地盘，人类间相互残杀一样，死亡是改变不了的生存的规矩，只有一方彻底消失，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拾一每次看到江昱中带光说这些话时，总是有些奇怪的受，总是会叹，江昱真的……太聪明了。

江昱说的是肺腑之言，却也大都是只是个试探，不拾一是不是个这事的蠢货都不重要，他只想知拾一要什么。

拾一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虽然提前了几日，但只要不大纰漏，前三波兽边界应该无事。

“那日你和那只癞蛤蟆说什么地盘，我开始以为说的是澜城，但我命人调查了澜城附近的兽人，并没有那只癞蛤蟆那样的，所以，那癞蛤蟆说的地盘并不是澜城的。你告诉过我，兽人一般只会在自己地盘里活动，而且，到了边界的兽人都是抢不过地盘的，所以，那个曼斯塔拉的地盘应该是有什么原因没了，那只癞蛤蟆才会现在边界，但凭那只蛤蟆的本领，他的族应当不会抢不过地盘，那就是，兽林里面了问题让兽人必须来侵占我们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