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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昱觉得这对主仆可真是有意思,比江衍那蠢货和他的狗奴才可有意思多了,笑着道“这我可没欺负你的小太……”
江尚泽呵斥道“江晦之,别这么叫萧元!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可不怕再惹什么事了!”
“殿下。”萧元真对自家殿下无奈了,明明他说了那么多次他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偏偏江尚泽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世子没有为难我,我刚才只是被他旁边那兽人气势吓着了,您快去看您的城防图吧,否则今晚我又得陪你熬一夜了。”
江昱瞥了一眼把人吓跪的拾一,看见他正盯着江尚泽那摆满了图纸的桌子,这么远又看得清?
“哎呀,我们年轻力壮,熬几天怎么了,你就该跟我练练武,就不会这么虚了”江尚泽嘴上念念有词,倒是赶紧回到了桌子前,又瞪了江昱两眼。
萧元支开了江尚泽,垂头站在江昱面前,没有说话。
“你刚才都说赔罪了,还不是已经替你殿下回复我了?”江昱沉着脸看着不卑不亢的萧元,心里倒真是觉得江尚泽和这人也算绝配了,一个骁勇善战,赤子之心,一个老谋深算,忠心护主,而且,这萧元,就算继位也算得上“名正言顺”吧,不过面色还是要吓一下人说“当年卫皇后说你心机深沉,以后必成奸宦,我看还真是说得不错,这还没权没势呢,就敢替皇子做主了,当真是厉害啊。”
“奴才不敢,三殿下本就冒充皇子,身负重罪,又为人爽直,心思单纯,只想着镇守边界,报效大楚,望世子成全,若世子觉得奴才图谋不轨,奴才定在平定边界之乱后自刎谢罪。”萧元压低了些声音,面上平静,说话平缓,心里却有些紧张,倒不是畏死,只是若这外界传闻喜怒无常的景王世子定要逼得他殿下应下,那怕是……
“拾一,你说呢?”江昱看见拾一又在盯着江尚泽,有点不悦,难不成还真的喜欢这种善于打仗,不男不女的女人?
拾一习惯了江昱总要将本毫无干系也根本不懂得这些事的他拉下水,不过,就算这皇室衰落,内忧外患,江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捧不得一个被宣告死了的假皇子和一个太监上位吧?他有些看不懂江昱想干什么,只能问“说什么?”
“你觉得这犯上作乱的死太监该不该死?”江昱站起来伸手去拉拾一的手,本来觉得,拾一似是不太喜欢与人亲密接触,他既要拾一对他动心,自然还是少做对方不喜的事为好,但现在看来,反正这人也不在意这些事,还不如让他高兴高兴呢。
拾一躲了一下,又看见江昱的手开始往他尾巴上挪,皱了皱眉,却也不意外,若是不来动手动脚就不是得寸进尺的江昱了,拾一攥住了江昱的手任由江昱反握住了他,淡淡道“我不懂这些。”
萧元低着头装作没看见江昱和拾一的动作,心里却有些意外,刚才他去劝江尚泽歇歇的时候,江尚泽问他这是谁,驯服了这么厉害一只兽人,他知晓江尚泽的本领和性格,能被她说这么厉害,这是江尚泽认为自己绝对敌不过才会说出来的话,他也看得出这兽人非常不简单,它倒是一直安安静静跟在一旁,简直像尊玉雕,这世子倒是一直关注着它,现在来看……
江昱满意地抓过了拾一的手,他也喜欢玩弄拾一手指,好似把玩上等的白玉,不过,他更想摸摸拾一的爪子,可惜那次唯一一次看见了没好好摸摸,调笑道“那你就说想他死还是想他当皇帝?”
拾一没理会江昱,无论是在那个羽阁,或是上次提了岳城城主,他都明白,与他说的话没什么关系,江昱想刁难那个江衍,不是他个同样被刁难的阶下囚可以阻止的,而江尚泽被放出来,也不可能因为他个来路不明的兽人一句话,而现在,就更与他想不想没什么关系,何况这些事,他完全不在意,根本没有什么想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