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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跪在地上,有些紧张,自从这拾一公子来了后,世子把守卫安排加了一倍,结果这次连进了王府的刺客都没抓到。
江昱倒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他为了防拾一晚上趁机去干什么,把他几个最为精锐的侍卫暗卫安排上了守夜,这刺客能从他们手里跑了,这本领,在这京城怕是排得上号了,说“你们既然交手了,有没有发现什么?”
“那刺客身形灵活,轻功了得,善用毒药,但身手一般,应当是专司暗杀的,但是属下们之前没见过这样的招数,不知来历。”江徽松了口气,看来世子是没打算追责他们。
江昱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如果真是被雇来暗杀他的,定然还会来的,反正养着这帮人总要有点用,时不时来些刺客也算是给他找点乐子。
江昱把这日常的刺杀事件抛之脑后,开始调戏认认真真写字的拾一,说“唉,拾一,我这身边都是群刺客都快上我床了都抓不住的废物,这我性命堪忧啊。”
“五天你被刺杀了四次,比起你,你属下的性命更堪忧。”拾一低着头写自己的,任江昱又凑过来摸上了他的尾巴。
江昱坐到了拾一身后,摸上了那处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的曾被贯穿的伤口,再次感叹拾一的愈伤能力,笑着说“我这天天晚上睡得挺香,想不到吵醒的是你啊,这果然还是要让你睡在我旁边,这样就不怕有人可以暗杀我了。”
拾一没说话,明明前一句话还在试探他,现在又说这种话,与江昱打交道,实在是件劳心伤力的事。
“那昨晚你也知道?”江昱爱不释手地摸着拾一新长出来的鳞片,总觉得比别处要稍软一点,手感就更好了,如果把拾一全身鳞片拔了,是不是就能抱着软乎乎的拾一了?
“嗯。”拾一新长出来的鳞片似乎比别处要敏感,摸得他有些不适,抽出了尾巴走到了另一侧。
江昱挑挑眉,这是有感觉了?锲而不舍地又走了过去想摸,听到拾一指着一个词问“这是什么?”
江昱停了下来看过去,发现拾一指的是一棵长在池子里枝繁叶茂的大树,配的字是“陌川”。
“陌川。”江昱想了想,这是他两三岁的时候舅舅教他识字用的,记不太清了,这是个什么地方?
拾一似乎也有些疑惑,盯着那棵树看了看,说“边界十二城没有这个地方。”。
江昱坐了回去,盯着拾一看了一会儿,笑着道“你想听我舅舅的事吗?”
拾一毫不犹豫地说“不想。”。
江昱也不可能现在告诉拾一那些事,接道“这地方可能是我舅舅和那个兽人住的地方吧。”他其实不记得了,但是既然舅舅把它放在了这里,应该就是这样了。
拾一似乎不太感兴趣,写了几遍陌川后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