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冰发誓，这荒唐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诸冰里像是过了电，开始轻声起来。反正现下师弟不怎么清醒，那妖女也跑了，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屋里，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看到诸冰用那冷酷外表哼唱这婉转动人的声音了。

诸冰这一辈唯一的温柔，都只给了燕不恣一人。当年燕不恣的母亲为救他而死，诸冰才刚周岁，诸冰从那时起，就把燕不恣当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无论燕不恣闯下什么祸诸冰都会为他担下，受了任何伤，诸冰都会寸步不离的照看直至痊愈。

奈何平时乖巧的师弟此时本不听他的，只像个野兽一样狠草。

充满情和诱惑的声音让诸冰一时间丧失了判断力，他想到那妖女刚才说燕不恣此时神志不清，哪怕第二天起来也不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师弟在诸冰里反复了数十下，时不时的撞到那，逐渐诸冰也总算在这场情事里得了趣味，虽然还是一声不吭，但后已经开始分来，打了床单，师弟的也变得顺起来。

诸冰平日里事素来果断，但面临如此情景，也变得扭起来。

当师弟的那东西真正放去的时候，诸冰简直觉得自己疯了，师弟的那在涨得太大，那又不是承的地，想要吞去已经十分艰难，更别说要着吞吐，整个人被卡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不晓得是情动，还是诸冰心动，他居然任由燕不恣下去了，他自言自语：“我一定是疯了……”

事已至此，燕不恣可不了那么多，一去就横冲直撞，破旧的床板都跟着晃动发咯吱咯吱响，诸冰痛苦极了，那东西每一次都用力到最，又拉到最外面，诸冰是第一次哪里受得了这折磨，简直像是整个人被一把利刃劈开，泪都快来了。

诸冰不了决定，燕不恣帮他，他翻接过主动权，在诸冰里的也跟着转动，不知碰到了哪里，诸冰吃痛惊呼声。

为了燕不恣，哪怕是要用命护其周全诸冰也义不容辞，更何况只不过是……贞节。

第二天醒来，他又是哪位冷心冷情的凌霄宗大师兄，万剑山首徒。

诸冰向来禁，一心修行，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极少自渎，一时被燎起火，像是燎原之势难以平息，这下他和师弟可以说是同受了。

燕不恣笨手笨脚的，诸冰只好把着燕不恣的手引导师弟摆正确的姿势，像是平日练剑，但又不像平日里练剑那样从容不迫，颤抖的手反复试了好几次也没找到合适的姿势。

一时半会能挪开的。

诸冰大不适，想推开师弟却被抱得更，师弟靠在诸冰肩上，息声在耳畔云绕，让本就旖旎的气氛更加充满了情，不安分的手不知摸到哪里，惹得诸冰那本就半起的孽整竖起来。燕不恣那又起来的东西在诸冰间厮磨，手上动作也不带停歇，胡解开师兄本就松垮的白外衫，只余里衣挂在上。

无力的诸冰想要抓住什么，下意识抓住上人背上的布料，连带骨，那般用力，师弟毅的后背被他抓血来。

这师弟昏了，膝盖着诸冰下那往里面挤。

很难说燕不恣现在是清醒，还是假装不清醒，只知他听了师兄这句饱情的斥责，息声愈发的大了，他像是受到了鼓舞，斗胆住就在嘴边的师兄的耳垂，抱着的人声音顿时变了调，他想听更多他师兄发的，和平时教习，训人都不一样的声音。

长夜漫漫，诸冰也记不得被燕不恣了几次，只觉得到后面他已经麻木了，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件承的，让他的好师弟，发着年轻人无尽的望。

好在此时他还保有理智，端着一副大师兄的姿态厉斥责：“燕不恣，好好看清楚，我是你师兄。”

燕不恣声音沙哑，低声在诸冰耳边回应：“师兄……我，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