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其数的绞索中,悬吊着四男尸,尸已经被地窨里的冷风了,四位“老吊爷”个个吐着瞪着,尸酱紫的肤使死亡后的表情更加骇人,由于绞绳吊颈的时间太久了,死者的脖颈已经被抻长了一大截。
我顾不上仔细回想刚刚那噩梦般惊心的遭遇,先看看周围的情形,举目一看,地窨是个带土炕的小屋,我们从石阶落下来,作一堆倒在地,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爬上了土炕,踩着炕沿差吊死在房中,这个地窨内的大小与普通民居相似,内十分燥,有土灶、土台和火炕,一如山中寻常人家,上也有几到粱橼,木上挂着无数麻绳拴的绳,麻绳中都加了生丝铜线,时间久了也不会象普通麻绳般朽烂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