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言兰忍了又忍，前金星直冒，终于顾不得羞耻，息：“你，嗯，你放开，让我，让我——”

淌下来，满意地笑了：“你这样也能舒服么？”

那人浑透地躺在雪地里，嘴冻得青紫，肌肤上全是方才那龌龊事留的痕迹，双间血迹斑斑。俞简文不通医理，但知不能让他就这么在雪里冻着，俯合上大开的襟，将人囫囵裹怀里，又去握他冻红的手指。

“我的确会放你走。”陈苍在他耳边，他说得柔情似，下的躯不住颤抖却赢不得他半怜惜，“至于你是站着走，还是爬着走，便看你今日的表现了。”

TBC

为了方便随时发，陈苍从不准他多穿衣裳，只在殿里几盆香聊以驱寒。荀言兰早已冻得手足冰冷，那黑衣聊胜于无地挂在肩，鞋袜被陈苍丢了一地。他无力挣扎，只想那人快些结束对他的折磨，忍着耻辱塌下腰任陈苍摆布。

只消一，俞简文便知那是只使剑的手，再细看却见着了手腕上狰狞的伤疤，心里不由得痛惋：受了这样的伤只怕再也拿不起剑了，所以那狗皇帝才敢如此欺侮他。

肌肤相的一刻他也不禁抖起来，那人的又冷又，像溺死的鬼，黑发拖在臂弯里，缠缠绕绕，竟有些勾人的意味。

俞简文气，平心静气地蹲在雪地里。那人被他焐了一刻，上终于了起来，不再像个死人似的冰冷腻，只是仍在昏睡。

他贴得极近，里只能看见荀言兰一片白晰的后颈，长发像夜里的河，在小段凸起的骨骼分散，落在不住战栗的肩膀上。陈苍忽然觉得让荀言兰就此他的后禁娈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一声令下，他每日都可将人这般压在书桌上、龙椅边、园里，尽情享受销魂蚀骨的滋味。

陈苍见他服了，登时有大权在握的快。他很熟悉这，那销魂被他得多了逐渐髓知味，如今地裹着他，缠绵讨好地，跟着那不住地颤。

荀言兰如何受得了这般凌，他仍不愿讨饶，额冷汗津津，咬嘴无声地哭起来。陈苍见他又是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烦不已，动作更重，终于满意地听到几声哽咽。

俞简文在假山后躲了许久，那人呜咽的声音渐渐小了，到最后只剩下断续的。陈苍终于尽兴似的离去，随后他听见躯倒雪地，沉闷地一响。陈苍的脚步仍未离开，他只得再稍忍片刻，低见那假山一角的雪地中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指尖被石块磨了血，殷红地淌雪中。

一墙之隔，俞简文听得心火起——即便是后嫔妃也不该受这等折磨，更何况那人只是被拘在此。江湖人本就与朝廷不大对付，俞简文见陈苍如此辱旁人，对这位新帝的观顿时掉谷底。

陈苍想到他的计划，心里升起类似忍痛割的古怪情绪，下人因为窒息挣扎起来，他登时没了兴致，暴地了几下，松开荀言兰鼻的桎梏，抱着那汗的发来。

陈苍得他疼极了，不过动了两三下，那柔受不了这般待，痛苦地痉挛起来，陈苍只觉得那又又，死死咬，的他舒无比，更卖力地动，直将那小一血腥。

“是。”陈苍完而，一声，重重在他肩磨着牙。荀言兰里已有光，双一眨便又落了泪，听见陈苍烦躁：“君无戏言，君无戏言！你便认准了我必定让你离开。”

他心里莫名地怜惜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剑客，听陈苍的脚步去得远了，才绕过假山，俯探查。

他听见走廊尽传来动静，言语间似是太医院的人，犹豫刹那，只得将那人放于廊下燥，踢散了雪上脚印，形一动便上了屋檐。

他为什么不能呢？

陈苍被他了一耳光，心怒火正盛，哪里会容他说话，松开手，解了腰带便他的，毫无顾忌地起来。荀言兰在他松手的刹那便攀上，牙关格格地颤抖，忽然被填满，那息立刻变了调。

他说罢再撩起荀言兰衣裳下摆，捂着他的鼻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