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得意，当年荀侯爷掌兵，连父皇也忌惮三分，如今落到他手中，族中之人还不是要沦为廷玩。

陈苍大金刀地坐在榻上看戏，荀府当年并不赞同他坐东的位置，今日不过在几个类似的朝臣面前杀儆猴，挥手对人：“朕乏了，安神香。”

他自小便有十分傲气，哪里受过今日这样的屈辱，怒极攻心，当即呕一鲜血。

陈苍见他还有心反抗，停了动作，颇有兴致地低下：“你说什么。”

寝殿里回着低沉的息与声。

他贴着那发了一回，一脚踢开纱帐，见阶下跪着十来个朱紫衣裳的官员，也不避讳，一把抓住荀言兰的胳膊，唤来几个侍卫：“太了，得朕不舒服，你们给他松松。”

荀言兰剧烈地息：“即便是君主，也，也不该这般侮辱于我！”

几人将他拖到金砖上，毫不避讳地解下。一众老臣早已噤若寒蝉，不敢看堂中的惨状，只听见男人此起彼伏的蠢息，荀家那二公却是气，一声不吭地受着，也不向那九五至尊讨饶。

上人满意地闷笑：“原来是舒服得说不话了。”

他说罢将人压在被褥间，一言不发向他间抹了膏油，手指草草扩张几下，他的。

TBC

荀言兰咬着牙不肯叫痛，断断续续骂了些极不好听的话，陈苍烦了便捂住他的嘴，叫骂成了模糊的。他下又酸又胀，血不止，那人只顾着享乐，自然不会允他有什么快。

那香烧了三刻，荀言兰终于忍不住这般蛮的羞辱折磨，颤着惨叫声，他疼得狠了，抬手想推开上那些沉重的躯，却被人掰着下了两个耳光。

“你想明白了么？”陈苍伏在他耳边问，“还是说，你在恨我？”

他说罢暴地翻过荀言兰的，将他的脸颊压在床榻上，荀言兰形利落，骨匀亭，汗的黑发铺在脊背上有惊人的，那人儿在他下颤抖着，压抑着痛楚与屈辱，发沙哑又痛苦的息。　他太时便曾听说荀二公在江湖中是一的剑客，只可惜未偿一见。今日见了，才知他竟是这幅清俊斯文的模样。想到这样一把剑废了武功，在他手中折断锋芒，立刻让他觉得满意至极——这是所有帝王的乐趣与心术：像这样棱角分明的人，打碎了傲骨、磨平了锋芒才好为他所用，他脚边听话的狗。

荀言兰自小生得与旁人不同，父兄虽不待见他，也知要顾及家世颜面，从不准别人轻辱于他。待他离家行走江湖时，手中三尺青锋未尝一败，江湖众人对他敬重有加，更不知他上的缺陷。

荀言兰摇，陈苍掐着他腰上嶙峋的骨，用力向里开拓，他初尝情事，毫无防备被碾上了要命的地方，哭着尖叫声。

。你等一会儿若还有余力，便想想我为什么要你侍寝罢。”

那男人先是些难以置信的神，复而冷地笑起来：“朕乃一国之君，即便要你死，你也得替我去死。”

荀言兰觉得灵魂已经被挤外，他想就此昏死过去不问世事，双却不自主地睁大，仿佛想努力看清什么似的，那男人一面对他低下，一面动腰，松开捂住他嘴的左手，抹去他的泪，几乎演一两分柔情：“哭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飞黄腾达，只要你想，不过一念之间的事罢了。”

见他脸惨白地在青砖地上，那几人怕他死了，也都松开手退到一边。一众老臣早已抖成一片，只见皇上俯下饶有兴致地抹开他面上的发，唤太医行了几针，似是兴致缺缺，挥手屏退众人，俯下将荀言兰抱帐中。

荀言兰神思昏聩，他全都疼，那东西在他双间不断来去，有冰冷的东西顺着大淌下来，不知是血还是他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动了情。他从未像此刻一般厌弃自己，若在从前，陈苍早被他一剑钉死在床，但他如今手无缚之力，只得被人肆意糟蹋，发沙哑的尖叫：“你，啊，放开我，放开我。”

那几个老臣听那纱帘后面响起凌的息，暗想，平日里陛下随惯了，不合心意的玩死在床上也是有的，即便是侯爷家的二公恐怕也要吃苦。

那不该现的窄从未被人如此暴地对待，荀言兰只觉得双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不敢痛喊呼救，急促地了几声，低见床铺上已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