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谢晋没想到的是，他当即便被逐了师门。

“心脏的位置......是这里才对。”

那是刀刃寸寸刺血的声音。几乎是这一声响起的瞬间，早已被侵染成黑的龙气便开始消散，而曾经庇佑谢晋千年的凉国国运也逐渐消弭。

【那，就请八尾猫大人听好了，我的愿望是......】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就算是没有任何灵力天赋的洒扫小童也敢蔑视于他。

哧——

小公主穿着一袭艳红的嫁衣，捧着他的脸，几乎是在男人的边低语，

——答案显而易见。

【成为神明吧，封九。】

明明已然获得神格的八尾猫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尾。

滴答......

那，消失的八尾去哪里了呢？

【心术不正，难成大业。】

这便是他最仰慕和憧憬的师父最后留下的八个字。

封九只留下了她给的那一条，剩下的便都成为了她的保命符。

柔的短发散下来，遮掩了她的眉，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世上有一八尾猫，似妖近神，若能取之，凉国江山，可保万年安定。】

想。

“......”

“太哥哥......”

她低低地唤着。

【黄金台，锁妖印。】

少女的手中不知何时现了一把致的匕首，她蹲下。接着尖锐的刀刃便刺了男人的心脏。

于是，蛰伏在谢晋里的卿泽第一次现，他故意把她放在了台之上，准备用八尾猫的血来激发残缺的神格。

原本痉挛着的男人像是被瞬间下了暂停键，他缓缓睁开充血的双，可那目光却是如般的温柔。

“别哭......小阿凉。”

滴答......

他抬起被碎骨的手臂，忍痛慢慢帮少女调整了方向，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教她握笔的那样，

那一刻，卿泽看懂了她的语，也见证了那第九条尾的诞生。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于是，他愤然下山，先用些小术法接近了中侍卫楚越，接着，就攀上了东太。

但是现在，谢晋逃不了了。

【想让你长第九条尾，然后，永远逃脱这回的宿命。】

然而最后，谢晋还是没能得到八尾猫。他借着掠夺而来的国运和龙气逃脱了师门的追杀，逃脱了因果的报复，等到数百年之后改换面，坐上了曾经他师父的位置。

不知那是血，还是泪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小阿凉握住匕首的五指轻微地颤抖着，

可没想到的是，传闻中的八尾猫竟上了凉国的小公主。

就像是不能见光的血鬼突然暴在烈日之下，

没有人能够承受破解八尾猫宿命的因果，但是小阿凉却好好地活到了现在。所以，那时候一直隐藏在谢晋里的卿泽猜到了少女里的东西。

“哥哥......”

甚至将整个除妖师家门都改为龙姓，又用了曾经君王的名讳，来躲避因果的报复。

“——真是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