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丢人，看着地面摇，“……我回家。”

谢池把我送回了家。

于是谢池把我扶去。校门没有爸爸的车，校运会放学时间自由，这个他还没有来。

他了刹车，远远地回：“什么？”

手轻脚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桌上，有纸的声音，轻轻对我说“谢谢”。

“……”谢池说，“你不知吗？月经。“

“先还你一百，剩下的我会……”谢池皱眉，声音一转，“——伊肖肖，你脸怎么了？”

于是我也沉默起来，捂着。

“你还去校医室吗？”他问我。

我醒过来，抬起脸，是一张信封，里面有几张五颜六的钞票。

我，小声说你回去吧，我等爸爸。其实这句话极不情愿，因为我很希望有个人陪我等，我太害怕自己随时要倒了。如果我躺到地上，今晚又要洗发了。

“谢池，”我的嗓音很奇怪，又虚弱又颤抖，几乎带着哭腔说，“我肚痛……”

“你就这么蹲着吗？”他问我。

谢池把外脱下来递给我，让我系在腰上，衣服很宽大，能遮到我的小。

很多人都不喜我；我从小到大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我从来没问过为什么，因为我总是能找到让他们和我玩的方法。

除了谢池。

我隔着裙去摸自己的，的。我着急地问：“我没有伤呀？”

和其他用生理现象打趣的坏男孩不同，他把外给我，像个真正的男汉。

谢池什么也没说，脸游移着尴尬。

于是我只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明天会把外洗净给你的。”

谢池站着看我，可能过了有一分钟，他才从纠结里缓过来。他走到车棚下，推来一辆老旧的自行车。

我突然问：“谢池，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谢池不喜我，我却始终讨厌不起他。也许是他第一个和我说话；他把书分给我看；他很厉害很让我崇拜；还有他送我回家。

迷茫和害怕让我连肚疼都顾不上了，我急忙纸巾凳，“怎么有血……我怎么血了？”

我摸了摸，摸到一手冷汗。

而我还在心里反复问他：你不喜我，为什么？

谢池又皱眉。

我没想到他会听见，闭了嘴。

这是我第一次坐自行车，风过来，裙和系在腰间的袖往后飞得长长，我抓着他的椅，听见脚下有生锈链条转动的嘎吱嘎吱声。

不是下班和放学的峰期，路上行人车辆都很少，我安全到了家。他掉把车骑远，光晒在他的耳朵上，他耳畔的发有一层金。

我蹲下来，着初秋的太，谢池的外很沮丧地拖到地上。

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谢池只好把我扶起来去校医室，在起的一瞬间，我们两个人怔住了。

谢池无所谓地，重新踩起踏板，到街角拐了个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