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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纪长之一条一条细数着小女仆的“罪过”,说着捻起他方才坐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滩圆圆的水渍,“还把主人的裤子弄脏了。没规矩的小狗,主人应该怎么罚你?”
自认理亏的小女仆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开口:“小狗都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当我是什么暴君吗,”纪长之小声嘟囔了句,命令道,“去,沙发上趴着,裙子掀起来,屁股撅高,等着。”
许知年乖巧照做,脚步身逐渐远去,片刻后又由远及近。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上立刻挨了一记。
是皮拍。痛并爽着的小女仆这会儿还有闲心分析主人用的什么工具呢。
“再乱动就把你捆起来。”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一句话,纪长之却看到他的小狗身体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明显是兴奋了。
他沉默了,甚至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温柔了。
小狗安静下来了,但屁股里插着的小狗尾巴还因为惯性轻轻抖动着。
捏着尾巴根部轻轻按了一下,一只安静埋在体内的肛塞以低档速开始震动,酥麻的感觉自身体深处扩散至全身,舒服得许知年塌下腰肢,轻轻扭着屁股,浑然一副邀请的姿态。
还没等他舒服够,他残忍的主人转着圈将肛塞拽出一半,要掉不掉地挂在屁股上。长长的狗尾巴往下坠着,他赶紧缩紧了后穴,也不敢扭了,才没有让肛塞整个掉出去。
拍了拍发骚的屁股,“夹好了。接下来我会打你二十下,不需要出声。刚才你已经射过了,所以我相信,这次你可以坚持得更久,对吗?“
“是,主人。”
啪啪的清脆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皮拍是冷的,拍打在翘着的臀肉上,荡起一阵雪白的臀波。不怎么见光的皮肤柔嫩到了极致,仅是两瓣各被拍打了五下,臀尖的颜色就已经由白变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掰就能榨出香甜的汁水。
二十下打完,许知年的上半身已经整个瘫在了沙发上,红肿的乳粒被压进胸膛。他侧着头,鼻头眼角都泛着红,双唇微张,一小段软红的舌头探出唇外,舌尖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脸下更是已经沾湿了一大片,蹭在沙发上,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泪水。
只是用皮拍打了二十下屁股,头发在沙发上蹭乱了,一边肩带也掉了下来,斜斜的挂在胳膊上。汗水、泪水、口水、腺液、逼水,浑身上下能出水的地方都在出水,脏兮兮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副饱经蹂躏的可怜模样。
这时候他还勉强能记得,在地毯上跪正,对主人说一句:“谢谢主人。”
然而当纪长之丢了皮拍,蹲到他面前,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做得好”,所有的感官一瞬间汇聚在下半身,头脑发热,意识还是变得混沌了。
他终究是犯病了。
下身湿得像发了大水,他已经顾不得什么规矩,扑进纪长之怀里,一边扯着自己身上那形同虚设的衣服,一边拽着他的领口,仰头时泪水糊了满脸,呼吸急促地咬住了对方的喉结。
上一次纪长之就有被他这个样子吓到,绝望的表情看得他心都疼了,但他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安抚他。只是紧紧搂住了怀里的人,循着本能含住了那双湿润的唇,舌尖描摹着饱满的形状,待放松的那一刻,顶开牙关,深入冒着热气的口腔,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