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笞云五戒(七)晾臀示众,罚跪笞穴任人羞辱;苦难刑场,求情不成反遭刑责(2/4)

“呜呜呜……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替主将大人寻找证据,所以才会……”陶冬向众人坦白,悔恨大哭起来。

“应该是我连累了你才是……都怪我不好……”狄云满怀愧疚,又不禁担心怎么熬过接下来的刑责。

罚跪虽然也不好受,但终究是让男孩的小有了短暂的休息。从满心喜地面圣,到当众定罪、受刑,这样的大落差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对狄云而言好似一场噩梦。然而上仍阵阵传来的烈痛楚证明这一切并不是梦,而是一场不折不扣的严厉刑责。从宣刑到“拖枪负印”再到“恩威并受”,狄云已经记不清上挨了几百下痛打。可是这“笞五戒”连第二戒都尚未行刑完毕,漫长的痛苦刑责仍将继续,这让狄云委屈害怕不已。

刑责继续执行,这一果真如那位兵士说的一样,打得更狠更重了。每一下白蜡的责打都让受刑的男孩发惨痛的哭嚎,挣扎的幅度也更明显了。正对着兵台的是武军的兵士们,而在队列的后面,站着狄家军的兵士,其中就有少年营里与狄云亲近的小兄弟。

“别这么想,终究是因为贾义骗了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现在,要想办法救狄少将和罗逸才行。”陈,“我已经找了人去给狄将军报信,请他过来救狄少将。就是那个叫徐成的,别看他只有十九岁,跑得比草原上的兔还快,而且他个又小不容易被发现。现在我们几个要的,就是拖延刑责的执行,多争取时间。”陈和其他一同执行侦察任务的少年兵士一样,都是从小和狄云一起长大的,情自然厚,对于救人要付代价,也早有觉悟。

手臂上,任由它摇摇坠。

没过多久,刑官与军牢手再度上台,预示着第二刑责即将开始。两名男孩都忍不住向皇帝哭求饶刑,然而后者丝毫不为所动,于是在曹公公的发号施令下,二人又被押回原位,上木枷。

“罪臣狄云、罗逸,上逆圣意、下违军规,目无王法。今赐刑‘恩威并受’,旨在戒除尔等狂悖逆反之心。”说话间,军牢手与刑官已各自手握荆条和白蜡站到男孩侧。“刑官、军牢手就位,置。”刑台旁的四人照例又将刑贴在男孩的上比划了一下。

“瞧瞧他俩这小,打得可真狠啊。”

兵台上,刑与荆条上下翻飞,一刻不停地痛打着男孩上的刑伤看起来只是红的颜,可刑官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不上药理,过一个晚上之后白蜡责打的笞痕就会显青紫。男孩苦苦煎熬着,在白蜡和荆条的番折磨下泣不成声,嗓也喊哑了。

那兵士得意地:“想让这俩娃,那还不简单,让军牢手手里的荆条多用几分力就行了。依我看,那个叫罗逸的应该是会的,至于狄云……”那人摸着下,眯着

此番受责之后,两名男孩再也不敢动,忍着手臂的酸痛也不敢放下。对责打沟的恐惧胜过了罚跪带来的痛楚,尽迎面骨跪在波浪板上硌得生疼,男孩也只是微微挪动调整跪姿。

另一名兵士笑:“这还是留着力气打的呢。”众人不解其意,他便又:“既然这恩威并受分为三段执行,自然不能用力过猛。你们仔细瞧瞧,这俩男娃的小虽然被打得满是鞭痕印,可那两并没有起块,也就没有破血之虞。毕竟这才打了一百下,后面的刑责还有他们受的呢。”

罗逸满脸泪痕,对狄云说:“狄云哥哥……我没想到会是这结果,害得你受这么大的冤屈,还挨了这么重的打。”

兵士们仔细端详着男孩的,一狭长的瘀痕整整齐齐地排布在两浑圆饱满的桃上。再凑近些,便会发现那两并不光,上面还错着许多微微隆起的鞭痕。方才男孩是跪撅的姿势还不太明显,此刻在刑台上跪直了上的聚拢到一,看着比原来大了一圈。罗逸的更白些,受刑之前也无丘两侧还保留着原有的白皙肤,更衬得小上绯红烈。狄云先前就挨了板,底已然是通红一片,那一下接一下的白蜡结结实实地上,更添不少红偏暗的瘀伤。

看到男孩如此惨状,观刑的兵士们也忍不住议论起来:“潘虎兄弟,你之前说的都这么有理,那你觉得他们两个的会被打开吗?”

“受刑人谢恩!”曹公公提醒。受此重责却还要谢恩,这无疑是莫大的羞耻,然而狄云和罗逸不敢不从,只得哭喊着“谢圣上责罚。”随即便听到“行刑”的命令:“重重责打,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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