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再说。”解雨臣扬起嘴角，悠然地了一段戏曲旋律的哨，：“这段调好听么？”

解雨臣有好一阵没有说话，直到黑瞎问他，：“你要是后悔共享刘丧的话，我可以继续用陈抟墓里的丹药压制血脉的苏醒。”

“随你，反正你对他再好，也驻不了他心里。”解雨臣冷笑了一声，从前的他，现在的霍夫，都是如此。

“不，我只是单纯的想对他好。不然觉得这么欺负他，怪不好意思。”黑瞎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又笑了笑，：“话说这些年，我还真就只睡过他。这小菟丝有的时候也有意思。”

在地上竟然拿了之前在村里的土烟燃了一。糙烈的烟味并不算多好，但解雨臣却是结结实实地了两。

“那你打算折磨他一辈？”黑瞎好奇地挑起了眉，：“不会腻么？”

“这土烟都能嘴，那你后悔了吗？”黑瞎抱着双臂，：“折磨一个人，如果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快乐那无可厚非。但如果折磨一个人，你自己都已经不舒服了，还有什么意思？”

黑瞎侧着想了想，他几十年前在德国洋学音乐的时候，也试过自己作曲，随便作简单，但要作一首有灵魂的曲却很难。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给谁作曲，解雨臣放弃为吴邪作曲其实相当于是放弃了对吴邪的那份情，都是因为刘丧。但解雨臣对刘丧抱着十足的恨意，这样也导致他无法将对吴邪的那份带着克制隐忍和积极的情转移到刘丧上，如他所言刘丧不。

“暂时喜，其实他还是弱。”黑瞎想了一会儿，幽绿的睛里现了淡淡的意，“不过你要真的喜一个人不会在意他弱不弱，所有曾经的择偶条件都成了狗。”

解雨臣笑了笑，掐灭了土烟，：“那你呢？之前有个哑女对你示，你说女人太柔弱了，不会选择和那样的菟丝共度一生，那刘丧呢？你觉得他弱吗？”

“唔。”黑瞎应了一声，：“不错，不过我没听过。你自己写的？”

“那你怎么不尝试送给刘丧？”黑瞎摸了摸自己的鼻，解雨臣看了过上的霍夫，：“他不。”

“谁解？你吗？”解雨臣看向墓更，：“当时他能毫不犹豫地给我解开情蛊，是因为他并不我，也就不会在意解开情蛊后，我有多恨他，他只是想要偿还那份愧疚。可对我而言，我这辈都不会让人把他的情蛊解开的，我他，也恨他。”

“我才不这自己打自己脸的事。”解雨臣笑了一声，黑瞎叹了气，：“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他的情蛊解除么？”

“嗯。”解雨臣，：“本来是想作一曲送给吴邪的，现在这调只能自己哼着玩了。”

黑瞎无法评判解雨臣的对错，毕竟他自己都需要刘丧这只半雌虫不定期的安抚，而这只半雌虫目前只听解雨臣的话，他：“那你介意我对他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