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站着了，咱们快把他给堆来。”刘丧搓了搓发凉的手，又低下去铲雪，王胖和吴邪对视一，立刻上前帮忙又堆了一个雪人。

这似乎代表着，刘丧以后不会再去长白山上看望张起灵了。就像他说的那样，张起灵一直都不需要他的这份没有实际意义的挂念。

“咔咔咔。”几声，拍下了刘丧和吴邪在雪人前的合照，三个人和雪人的合影，以及四个雪人的单独影像。

“那简单。”吴邪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用来装饰雪人的树，：“把他的两手指雕长就是了。”

“走吧，我们去找二叔，看看贰京有没有把我的孩孵来。”刘丧和两个人并排走在街上，没了包里的东西，埋藏了那份牵挂，刘丧现在看上去很轻松。

“嘿，有你的。”王胖笑着指了指吴邪，刘丧此时从包里拿了一件老旧的衣，衣的几个边儿都起了卷，在吴邪把枝在雪人的上作为双手后，刘丧将这间衣也穿在了雪人上。

“小丧，你……不怪小哥吗？”吴邪想起刘丧在长白山上早产的事情，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刘丧缓缓地摇了摇，：“那都是我自愿的，唯一要怪，也是怪我私心想要霸占，如果不是那私心，我把事情和你们商量，真正的张起灵也许……现在还好好的，至少和那个人格有分抗礼的机会。”

胖在来到吉林后，早就听吴邪说了张起灵在青铜门的事情，知往年和他们生死相依的小哥有两个人格，或者说是两个灵魂的时候，胖心里也是五味陈杂。就算是那个在他们看来了坏事的小哥，很可能都不止一次救过他们，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心里都不知到底期盼的是哪一个张起灵能从青铜门来，而这个答案对刘丧来说看起来简单，其实也很揪心。

“拍吧，胖。”刘丧拉着吴邪的手站在了雪人面前。

“这雪人堆来怎么证明他是小哥呢？”王胖在雪人堆好后，站在半米外的地方摸着下打量，：“要我说，这是京叔也行啊。个墨镜那就是黑瞎了。”

胖微微张着嘴，他想如果这世上有个人能这么记挂着他，他一定会对那个人很好。

“这是……你以前穿的衣？”吴邪看着那件衣有些惊讶，刘丧摇了摇：“我以前给他买的，我怕他在山上冷，每次去看他，除了用的调料外，还会给他带几件保的衣服。不过，他并不是很需要，这都是几年前买的了，但每次我都会把这些衣服带着，万一哪次他忽然需要了，我也好给他。”说着，刘丧把包里装的一些盐罐，香油还有手、袜都拿了来，放在雪人面前。

……如果他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