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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赤原看着他,林彦冬和男生从酒店出来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心里的酸涩苦闷全都变成愤恨。他越生气,说出的话就越恶毒。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笑,眼里还有一丝鄙夷。
“林彦冬,你这个贱屁股都被肏烂了吧?前天才被我干得半死不活屁眼大张,昨天又忍不住找鸡巴来肏?是不是要每时每刻都有根鸡巴插在你这烂屁眼里你才满意?那个男人干死你了吧,从酒店出来都要被人架着才能走,或者说昨天还不止他一个人?也对,你这么骚,一根鸡巴哪里满足的了啊。被双龙了屁眼才这么松的吧。”被他自己想象的画面刺激的怒极,赵赤原又扇了一下他的屁股,还是左边。
赵赤原话音落下,就见林彦冬眼神渐冷,他转过头不想让赵赤原看见他没出息的眼泪。他林彦冬虽然骚浪,但是自从开苞就只被赵赤原一个人肏过。
好难过,为什么。赵赤原现在明明只是我的炮友,他怎么看我关我什么事呢。林彦冬搞不懂,他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归结为赵赤原不仅是炮友,还是他的竹马,任何人被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这样误解侮辱都会难过。
他沉默了一会,哑声解释:“前天晚上社团团建,我和学长喝多了,没赶上寝室关门时间就去酒店开了房。中午准备退房的时候我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腿疼,学长才架着我走的。”
身后的赵赤原停下动作,他想给他道歉说自己只是吃醋了很难过,又觉得自己只是个炮友,有什么立场去说自己吃醋了呢。
于是他弯下腰去,轻轻吻了一下滚烫的左臀,伸着舌头慢慢舔舐。
林彦冬左边屁股现在烫得厉害,也格外的敏感,光是那个吻就让他屁眼一缩。本该是高温的舌头却在更烫的屁股的对比下显得有些温凉,温柔的舔舐更是让他止不住地喘息。
“啊……你干什么,唔嗯...哈啊”
慢慢地,圆屁股变得又红又亮,上面凸起的巴掌印让赵赤原心里的施虐欲翻涌。但他没有继续虐待那个屁股,安抚完左臀后他稍稍用力掰开臀肉,露出中间那个仍在一缩一缩吐着白沫的屁眼。
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略过会阴,又划过穴口,然后就绕着穴口划圈。
酥麻的痒意升起,林彦冬一阵惊喘,从他们打炮以来,这是赵赤原第一次舔他后穴。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今天心情不太好。”模糊不清的话语从后面传来,林彦冬一怔,心里的委屈郁闷就这样烟消云散。
舌头在穴口转了一会儿就伸了进去,弯着舌尖拨弄肉壁,掰开臀肉的手加大力度,赵赤原的脸埋得更深,舌头也进到更里面舔弄着栗状的小肉块。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林彦冬体内的欲望重新燃起。
用舌头好好玩弄了一番这个屁股,赵赤原就直起腰来,再次扶着鸡巴挺进了林彦冬体内,这次他不再大开大合地肏弄,而是有技巧地一会浅肏前列腺,一会儿深入撞击穴心,肏得骚屁眼肠液直流。
“啊啊、啊唔唔~哈啊,啊爽、好爽”放开了的林彦冬格外的坦诚,不会害羞于表达自己身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