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雪松企图从周景行如铁爪般的手下挣脱来，很显然是无用功。又现在无念楼时类似的情况，虽然佩剑就在手边，但无论如何怀雪松都不到对将他悉心照看到大的师兄挥剑相向。怀雪松咬着牙心底狠狠咒骂栾清，睛却直直盯着周景行被妖气侵染的双眸，说：“睛。师兄，静心。”

“师弟在想什么呢？”周景行着一雪青衣裳，负手而立。

既已明了卷轴里的“柳宗主”，天所指的“蛇妖”便是师兄，那么这东西留着便是害师兄。怀雪松左手执一柄蒲扇撩火，右手把卷轴缓缓火中。

瞬息之间，怀雪松被周景行擒着脖颈，结结实实地压制在玉案上。“堕妖之人最大的特征是什么？”周景行脸凑得极近，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怀雪松上。嗓音温柔，彷佛如往日考校他功课时。

汤药已煎好，怀雪松放凉些许便一饮而下，苦涩的微的避汤顺着肚里去，怀雪松辟谷已久，百年来久违地尝到如此烈的味让他稍皱了皱眉。在定的前一霎那决定，来一个他便杀一个，来一对他便杀一双！大不了他和师兄守着七曜宗哪也不去，既然他渡劫时天雷未能撼动护宗大阵分毫，现下天也不能拿他们如何。

或许是怀雪松的话起了作用，带着浑浊之意的黄绿渐渐从周景行眸中褪去，返还了怀雪松熟悉的棕。周景行如梦初醒般怔怔松开手，狼狈地转过不愿再看怀雪松，他疲惫地了自己的鼻骨：“我闭关一段时间，师弟想要知什么可以去问芙蓉，她都知。”便不见了踪影。

“那你便去了。”周景行低盯着怀雪松脚下那块地砖，语句里颇有咬牙切齿的味。他顿了顿，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无念楼的情报向来准确无误……”

“师兄？芙蓉说……罢了。”怀雪松对于周景行的神鬼没习惯了，没有过多纠结在此，转了话，问更重要的事：“师兄可是堕妖了？”

怀雪松望着跃的火焰思忖往后。事到如今，还不知多少人知这件事，堕妖可谓大逆不。而天那里，这个“任务”他不完成，天也会发布给其他被贬的仙人来，他不在乎飞升，不想回去当那个上仙，不代表别人不想。还有栾清和无念楼……

的长老室实在有些整洁净得过了，到了令怀雪松心里发的地步。回想这段时间，七曜宗似乎不复从前，只是怀雪松整日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接的人除了周景行还是周景行，这才如此迟钝。

周景行却答非所问，迈着四方步朝怀雪松走来，“师弟已去过无念楼。”并非问句。可惜怀雪松没有品其中意，他回：“天给我发布了最后一个任务，但是情报需要我去无念楼拿。”又从怀里拿那卷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