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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袍推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润的腿。
苏钰哆嗦着往后躲:“别……先生……外面有人……”
左少青抬了抬眼皮子,戏谑道:“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苏钰嘟着嘴眨了眨眼,用眼神恳求先生。
“别怕,何文才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俯下头含住那根惹人爱怜的玉柱。
“啊!”苏钰惊叫一声,激爽得泪珠子扑簌掉了几颗,急忙捂住嘴。
马车已经驶出仁和坊到了街面,外面人声鼎沸,吆喝叫卖、嬉笑打闹的声音混着车轱辘的颠簸,一股脑涌进苏钰的脑海,让他的胸腔剧烈跳动。
左少青双手扶着小弟子滑溜溜的大腿根,用上颚和舌面包着那玉棒吞吐几次,又用舌尖上下舔舐柱身,一直舔到马眼处,小幅度快速抽打,极尽刺激之能事。
苏钰又惊又怕,捂着嘴呜咽个不停,小肚子抽搐般往上挺,像条可怜扑腾的小鱼,穴儿发了大水一般淫液直流,片刻就将身下的毯子打得湿透。
左少青吃得满意了,才将玉柱吸进嗓子,做了几次快速的深喉。
看小弟子快要崩溃,他吐出玉棒,拿软布包了,大拇指抠了几下马眼。
苏钰尖叫一声,腰身一挺,射到男人手里,同一时间小穴也喷出一股清水。
坐在车辕上的何文才早听到里面的动静,略一思索,招来一旁走路的左一:“去后面告诉国公府的人,就说小公子想去城西的悦酩居吃晚饭。”
仁和坊距离护国公府只有大半个时辰路程,何文才怕他家主子不尽兴,特意找了个离国公府最远的酒楼,加起来两个时辰,总该够主子了用了吧?
在后面乘坐国公府马车的阿棋阿兰听了吩咐,叫护卫们跟紧左府马车。
车里,苏钰听到何文才的话,稍微松了口气,正想抖着胳膊撑坐起来,大腿却被先生分得更开了。
“急什么,现在才刚刚开始,小钰儿。”男人声音低沉含混,眼神饱含浓重的欲念。
“先生……不要……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苏钰软绵绵地求饶。
左少青只是笑了笑,头埋进小弟子两条嫩得能掐出水的大腿之间,将舌头挤进那条微微发颤的湿穴中。
“啊……”苏钰感觉到先生的嘴唇包住了他肉鼓鼓的阴阜,又湿又韧的舌尖钻进穴中,疯狂地卷扫穴内软肉。
“嗯啊!”敏感的阴蒂被坚硬的牙齿轻轻磨了下,苏钰的小腿蓦地绷得笔直。
“啊!呃……嗯!”舌尖从穴肉里抽出来,顶着阴蒂打圈儿,刺激地苏钰死死抓住身下毯子,全身迅速布满红潮,阳根也渐渐立起来。
舌尖肆虐了一会儿阴蒂,又钻进小穴去作乱,将淫水吸得啧啧有声,水儿汩汩涌出来,全部被含住吃掉,一滴也不舍得漏下去。
马车忽然碾到小石子,猛地抖了一下,苏钰吓了一跳,大腿无意识地挣动,无奈男人力气大,被牢牢扣着动弹不得,白嫩的肌肤上落下道道红印。
“先生……求你……”他哭唧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