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是敲门了，老立即割了这双没用的耳朵！

苏冥打断他，问：“你认识他吗？”

游牧真诚地摇摇。

“我敲门了！”

苏冥又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碰那个雕像？它是什么玩意？”

苏冥躺在淡蓝的地板上，鄙夷地看着游牧：“呵，我一试就试来了，你就是来疗养院这老人多的地方宣传宗教的！告诉你你别想了，我从小正苗红，科学，极富正义，从不信你们神秘主义那，还有，诱对我不好使，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赶弃暗投明退疗养院的历史舞台，不然下次我真报警抓你！”苏冥挣扎着站起，学着皂剧里的台词说：“摆驾回。不用送了！”

游牧确实没说谎，他真是来志愿者的，确切地说，他是来学【人类】的。

游牧很茫然：“走来的啊。”

怎、怎么回事……

游牧这回终于怒了，恨不得照着苏冥的脑瓜给他一个脆的！

小游牧觉自己有好多小问号。

星联学院作为联盟星内有名有姓的等院校天天都有各会议、讲座和宣传，星期六也不例外。

到学生代表演讲时游牧才停笔。他单手支着腮，回忆在疗养院见到的植人和他上的香味，理说他上不该有那香味。他们的药剂被盗是在半年前，而植人上的味起码持续了一年以上。

“我呸！”苏冥都不稀罕揭穿他，“我咋没听见声？”

真有意思。

“变成植人？”

“楼下那个怎么回事？他和你什么关系？你之前在哪儿躲着的？”

游牧没提后半段，这样算不算说谎呢？他把对话转移到植人上，即便是他也能看来，苏冥对植人的更兴趣。

难在【他们】里面

“不认识。我是来当志愿者的，我……”游牧声音一滞，诧异地回逡巡他。苏冥用膝盖游牧的，气呼呼地撂狠话，“还嘴！再嘴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中饿鬼，天生！”完事还嫌弃地直嘟囔，“呸，太小。”

这下他可问对【人】了。

唉，老师的本意是让他多接一些人，多听取一些事，不要像隔专业某个学生得罪人而不自知。

“植人！”

他不信怪力神，不信一个丑的雕像就能禁锢住人的灵魂。这暗搓搓的诅咒行为充满恶意，有人希望植人一直这样不能动弹，会是谁呢？苏冥瞥到楼梯鬼鬼祟祟的护工，心说：

为什么呢？

游牧思考了一下，了，觉得可以这么说。

“呦，那我岂不是很危险？”苏冥不但半不信，还怪气地嘲讽他：“我是不是该趁着天亮赶准备风光大葬？你这谎话编的太拙劣了，告诉你，老看长大的！”说完苏冥就掏光脑同外界联线，“喂，警察局吗，报警，有人宣传封建迷信，对，地在……”

【如果不这样你很容易被军方看来。】

游牧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摊开一本工作笔记，他的老师担心他会议期间不认真特地给他准备了纸质的笔记本，并叮嘱他好记录。

“是古地球时代里某些邪教组织供奉的一邪神。传言它会替信徒潜伏在仇人的床底，它的睛是（仿造的）虫的腹，不小心看到它睛的人，会被夺走灵魂。一到夜晚它的睛（虫）就会钻仇人的耳朵里，让他在梦中也要遭受邪神的折磨，时间久了仇人就会失去对的控制……”

游牧非常听话，他两只手都能写字，钢笔在纸上划得飞快，每个字都有不破不立的，他连主持人的开场白都记了下来。

【人类很复杂，同一个词改变一下音调就能表达不同的意思，人类还很撒谎，打针的时候医生总会对小孩说不疼，人类说不疼的时候就肯定会疼。】

“你怎么来的？”

游牧连忙撞到苏冥上心惊胆战地断联线。通话退后屏幕上显示一串硕大无朋的号码，底下跟着目惊心的两个大字——空号！

“我想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需要攒课外活动的学分……”

“楼下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