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沽憋了一肚气，又不敢朝他使，大脑能考虑的事情一向简单暴的他，也有了一丝“生还是死”的纠结，吴薰真是个只要一张，连石都会到痛的人。

赵沽拼命扭着不想让他看，自己那个地方自己都没有好意思看过，别说脱光了让一个外人看了。

但他忽然压住赵沽，他的力气大的可怕，本不像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

“谢谢您，”赵沽用上了生疏的敬语，“我想找一份工作，我很能吃苦，什么都能，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可以。”

“你想要工作还是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要先和你玩一个游戏。”吴薰答非所问，他从柔的床上坐起来，宽大的衣摆顺着修长的下，十分认真的看着赵沽。

“是麻醉剂哟。”吴薰笑着说，“因为我总是疼睡不着觉，这个好睡觉。”

冰凉的针还抵着他的脖，里面是一红的，看起来像血，又像鲜艳的胭脂化在里，总之毒的很。

“好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赵沽答应了，左右不过是再被他恶作剧般的问题戏耍。

一靠近他，赵沽就闻到一甜腻的气味，由此分辨他的应该不是烟草。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最大的秘密，我就放弃你怎么样。”吴薰将“”两个字说的非常随意，而且他自己都有一嫌弃的意思在里面。

“好吧，今天我要破咯。”吴薰嘟哝着。“你是男吗？如果不是可以教教我。”

赵沽扭着，“这是大烟吗，我，我不吃大烟。”

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饿死也不。”赵沽有些生气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想打工。”

“哦，看来你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嘻，真笨。”他了得逞的得意神情。

赵沽愣了一下，立下意识的说:“不行。”

“哦，你真的给我想了一个好主意。”吴薰了，“你很诚实，我要给你一些奖励。”

外响了一声炸雷，赵沽的心跟着一阵颤动，想起了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只有我的家里人，我才能信任，你要么我的人，要么就埋在这里。”他贴着赵沽的耳朵，发了毒蛇一般的嘶嘶低语，“反正双儿都得要找个汉，跟着我，是你的福气。”

“那就让你来我鬼混的对象吧，”他说，“如果别人问起，你就说，那一晚，一整晚，你都和我在一起，好吗？”

简直像是传说里问问题满足心愿的鬼那样。

吴薰抓着他的发对他嘴里吐了一雾气，赵沽立到四肢无力，这，确实不是大烟。

“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吴薰支着下，幽暗的睛凝视着赵沽，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被他凝视时，就难以说谎。

解释自己是谁。

“你的是大烟吗？”赵沽觉得这气味很熟悉哩。

“呵，逗你玩的，瞧你，脸红的跟小姑娘似的，真有意思。”吴薰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红微勾，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

“你是说，要和我结婚吗？”赵沽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

“嗯？”

当针筒的针戳到脖，赵沽知，好人有好报是一个大的笑话。

“我问，你答，如果你全诚实回答的话，我就给你想要的一切。”

他招了招手，唤赵沽坐过来。

“因为看你还顺所以给你这么多次选择的机会，你别苦着脸了，更丑了。”

“让我看看，双儿下面是什么样——别看我这么有钱，其实没看过人的替哩，我只在解剖学的书里，见过双人的下，不过那是黑白印刷本，总觉得不是很真实。”吴薰喋喋不休。

吴薰的视线飘向玻璃窗外，雾霭一般的紫丛在雨里摇摆，像泡在树脂里的标本。

“结婚？”吴薰了好笑的神情，“是情人啦，情人，让大家都知你是我鬼混对象的那。”

“那怎么办呀，”吴薰微微蹙眉，他的肤苍白，容貌秀雅，这样作态真有一丝愁苦仪容。

“……”赵沽想了想，原来他的用意是在这里，“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你大半夜在外鬼混的事情说去的，”他很真诚的说。

“你神经病吧！谁要跟你那个啊！”

他和吴薰四目相对，好像说一个不字就会被针扎血，吴薰上半边压在他的膛上，让他不过气。

吴薰了一烟，想亲赵沽，给他喂下去。

赵沽惊悚的看着他，“我是来找工作，又不是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