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没现过一样。

过去的车赫然是沈何晏那辆重型越野，仗着块儿大，行径几近霸，直接开到了医院大门前去。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来医院输了。

“跟上次一样，尽力去吧。”

隔得远，她与护士温声谈的声音几不可闻。

她穿一件过膝长风衣，和今天一直在微博上飘着的那张照片一样，里面还穿着那件栀黄的旗袍。

今晚为什么会来？

沈京墨伫立在寂静的医院长廊，依稀听到，她在问护士该去哪里取药。

肯定是看错了。

上了车，司机载着他停车场，中途却被一辆横穿来的车拦停了。

一去，闻到消毒味还觉得有些刺鼻。

——她怎么可能来医院？还去拿药？她那么讨厌吃药。

一回神，她已经不见了。

要不是昨天输了个糖，估计今天连大秀的一半时间都撑不下来。

找医生清理了一下伤的碎玻璃，包扎了一下他就来了。经过医院前侧长廊，忽然注意到一纤影立在护士站前台。

他边想着，了医院往停车场那边走。

有人打来电话。

车蓦地刹停。

今天是LAMOUR秋冬大秀，与陈旖旎的名字一齐也飘在搜上。

陈旖旎脸发白着，似乎很不习惯医院的味。应该是刚输完，用贴着医用胶布的手遮了遮鼻。

这次沈何晏又因为恋情被曝光上了搜，度比上次还要猛，略过了公开，直接表示与女方是奔着结婚而去，微博都要炸了。

对方这次又打了电话过来，先没问沈京墨要不要像上次一样把搜给压下去息事宁人，而是有些焦急地说：

正想着，刺目的光和他的视线同时晃了一瞬。

“好。”

沈京墨刚看了那车一，突然低喊：

“——还有。”他嗓音冷着，又说，“下次直接去，不用再来请示我。”

他轻轻摇，想晃走纷繁的思绪。以为是自己今天太疲倦了现了幻觉。

“停车。”

之前受伤的脚踝还没好，好像是贴着创可贴。

陈旖旎攥大衣领，从医院大门来。她上次现了过呼的症状，加之最近状态实在不好，胃也很差，几乎难以工作。

沈京墨有些烦躁地看了看被包裹住的手心，整理了一下手帕边缘，淡淡打断说：

那年她弟弟车祸去世，送到医院就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从那之后就不再去医院了。

“……是。”对方战战兢兢地答应着。

“我十倍的钱，”他有些痛地扶额，闭上，语气淡淡，“尽去吧。”

沈京墨挂了电话，让司机开到就近的医院。还有碎玻璃留在手心的伤里，得找医生清理一下。

“沈总，现在压可能来不及了……您弟弟的经纪公司那边也开始急公关了，但刚才毕竟是全网直播，今天那照片您也看了，早就……”

“沈总，这……”对方有些犹豫。

他的脚步在她后十米开外顿住，微微眯了。

旗袍下摆从风衣下泻，她纤细小翘了翘，脚后跟微着。

他白天开了一天的会，晚上还去见了几个业内长辈，几乎应酬不暇。

不可能。